五年前,我被妹妹的大學同學性侵,一度抑鬱。為了不讓我落下心理陰影,爸媽把妹妹送去了舅舅家,連過年都狠心不讓她回來。他們更是對我小心翼翼,細心嗬護,五年如一日。時間漸漸沖刷走了我心底的創傷,尤其看見媽媽鬢邊的白髮時,我意識到。我是時候從過去走出來了。於是年底,當他們又一次打量我的眼色,暗示有個男孩子不錯時。我淡淡道:“可以見見。”然而談好相親時間那天,我卻無意間聽到媽媽和媒婆的對話。“劉姐,見麵之前你先給我透個底,你看彩禮這塊......”片刻後,我媽刻意壓低的聲音傳進耳朵。“因為那事,彆人都嫌臟。”“儘快把她嫁出去就行,多少錢都嫁!”“不像我家希希,彩禮少了88萬都是不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