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開帥帳的那一刻,我看見表妹薑婉棠縮在陸硯清身下,衣衫淩亂,嬌喘微微。三年的軍奴,一千多個日夜的折磨,換來今日爹爹冤案的昭雪,我以為終於能堂堂正正站在他麵前。原來他身邊,早就站著彆人了。他抬頭看了我一眼,隻怔了一瞬,便從容地笑了。“你剛走那年,她就來尋我了。”我腦子裡嗡嗡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塌了。“那我呢?”他冇答話,隻是抬手拽下我腰間那枚沈家嫡女的玉佩,隨手扔給床上的表妹。“沈家功高震主,皇上早就起了殺心。”“以後,對外她是我的髮妻,是沈家的擋箭牌。”“你還是你,私下裡,正妻的位置給你留著。”“三年都熬過來了,做個妾室藏拙,還有什麼不滿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