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硯清最後像條死狗一樣被扔回了將軍府。
一回到那個破敗的院子,他就看到了人不人鬼不鬼的薑婉棠。
她整張臉已經爛得看不出五官,散發著惡臭。
見陸硯清回來,她瘋瘋癲癲地撲上來要抱他:
“硯清哥哥,救我……我的臉好痛……好癢啊……”
“你抱抱我……抱抱我就不痛了……”
陸硯清看著她那張流膿的臉,一陣反胃。
“滾開!你這個賤人!”
薑婉棠慘叫一聲,卻又爬了回來,死死抱住他的大腿。
“是你!都是你!”
陸硯清掐住她的脖子,雙眼猩紅:
“如果不是你貪得無厭,我也不會失去夕禾!我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廢人!”
“你還我的大將軍!還我的前程!”
薑婉棠被掐得翻白眼,求生的本能讓她反手抓撓陸硯清的臉。
她的指甲裡全是毒膿,抓在陸硯清臉上,火辣辣的疼。
“咳咳……是你自己貪心!是你自己狠毒!”
“是你為了向皇上表忠心,纔要把表姐踩在腳底下的!”
“現在出事了怪我?陸硯清,你就是個懦夫!”
兩人在地上扭打成一團。
薑婉棠用鋒利的指甲摳掉了陸硯清側臉上的皮。
他疼得噝一聲,手下更加用力。
陸硯清畢竟是男人,雖然中了毒,力氣還是比薑婉棠大。
他騎在薑婉棠身上,一拳一拳砸在她的爛臉上,直到把她打得奄奄一息。
看著地上半死不活的薑婉棠,陸硯清突然想起我在軍營裡受過的苦。
一陣揪心的疼,他彎下腰猛咳了一聲。
一種變態的報複欲湧上心頭。
“你不是喜歡裝柔弱嗎?你不是喜歡勾引男人嗎?”
“那我就成全你。”
陸硯清對著門外的守衛喊道:
“把這個賤人拖出去!送到邊疆最低等的軍營去!”
“告訴那邊的人,這是我賞給他們的軍妓,不用客氣,隻要彆弄死就行!”
薑婉棠聽到“軍妓”兩個字,原本渾濁的眼睛瞬間瞪大。
她拚命掙紮,發出淒厲的尖叫:
“不!我不去!我是誥命夫人!我是尚書千金!”
“陸硯清!你不得好死!我在地獄等你!”
“我詛咒你!詛咒你永生永世受萬蠱噬心之苦!”
陸硯清滿眼猩紅,笑得猙獰:
“誥命?尚書千金?你爹早就被罷官流放了!”
“帶走!”
薑婉棠被像拖死狗一樣拖走,地上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痕和膿水。
處理完薑婉棠,陸硯清並冇有感到解脫。
反而覺得心裡空了一大塊,像是被挖空了一樣。
寒毒發作得更加頻繁了,疼痛越來越厲害。
他開始整夜整夜地失眠。
隻要一閉上眼,夢裡全是他拿著鞭子抽打我的畫麵,全是我滿身是血看著他的眼神。
“夕禾……”
他縮在牆角,抱著頭,滿臉淚水。
“我真的錯了……你回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