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了七年哭喪女,靠著代替子女給死人磕頭儘孝,終於還清了男友父母的三百萬債務。拿到結婚證那一天,他紅著眼發誓,往後餘生絕不讓我再吃一點苦。我卸下重擔沉沉睡去,可再睜眼竟發現自己來到了五年後。我急忙衝回出租屋,開門房東卻錯愕地看著我:“賀靳言?三年前他不是開了一家公司做的很紅火嗎?賀家認可他的商業能力,讓他回去繼承家產了。”“怎麼,他冇接你去享福?要不是當年靠著你拚命攢錢,他哪兒有東山再起的機會啊?”聽到這話,我眼眶猛地酸澀,以為終於熬到了頭。可當我打車前往賀氏集團時,卻在窗外的大屏上看到賀靳言的臉。他一身新郎婚服,正溫柔地替新娘引路。一路上貼滿了雙囍字,奢華到說是十裡紅妝也不過分。然而被他攙撫的新娘,卻是賀靳言那曾仗著家世霸淩過我的前女友。而跪在她身後,正卑微地替她整理著厚重裙襬的乾瘦女人......我眼淚砸了下來,完全不敢相信,那竟是五年後的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