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小紅書刷同城閒置,看到有人發帖吐槽:【老公非說這是什麼拍賣會拿下的粉鑽,像個廉價玻璃球,想找個便宜店做成髮卡。】評論區瘋狂科普這顆裸鑽價值八百多萬,發帖人卻滿不在乎。【管它幾百萬,反正他願意給我兜底。有同城的手工娘接單嗎?兩百塊不能再多了。】我這種為了攢結婚彩禮錢,熬夜接手工活的打工人,瘋狂在下麵留言接單。雖然羨慕她被老公寵得不識物價,但兩百塊也夠我買兩天菜了。隔天我按地址送做好的髮卡上門。開門的是個穿著真絲睡袍的漂亮女孩,屋裡全是昂貴的高定。她隨手把髮卡彆在頭上,舉起手機發語音撒嬌:“老公,我花了兩百塊就把你的破石頭改好了,我是不是超會替你省錢!”不到三秒,對方發來一條視頻通話:“是是是,我家寶寶最會過日子,明天的七夕禮物想要那輛超跑還是遊艇?”我準備點錢的手顫抖起來。這男人的臉和聲音,哪怕化成灰我都認識。正是我那個因為冇錢買婚房,讓我出去借網貸湊首付的未婚夫,盛晏淮。而明天,是我們約定去領證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