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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晏淮一把扯住蘇幼微的頭髮,反手還了她兩個。
“臭婊子!你以為你還是高高在上的蘇家大小姐?你爸不要你了!現在隻有老子願意要你!”
兩個人就在看守所門口的大街上互毆起來,扯頭髮、咬耳朵、挖眼睛。
我坐在對麵的黑色勞斯萊斯裡搖下車窗,冷冷看著狗咬狗的鬨劇。
保鏢拿著平板電腦站在車外錄影。
一個月後,按照我的要求,盛晏淮和蘇幼微舉辦了婚禮。
地點選在海城最破舊的城中村。
為了拿到那一個億的注資,盛晏淮把蘇幼微綁在椅子上,強行給她穿上地攤上買來的三十塊錢的紅色劣質旗袍。
我穿著一身黑西裝,帶著兩百個穿著黑色西服的保鏢,浩浩蕩蕩走進製衣廠改造的破棚子。
盛晏淮點頭哈腰地跑過來,遞上一杯綠茶。
“沈總,您看您交代的事我都辦妥了,那一個億的注資......”
我接過茶杯,直接潑在盛晏淮的臉上。
滾燙的茶水燙得他慘叫一聲,捂著臉連連後退。
我走到被捆綁的蘇幼微麵前。
蘇幼微眼窩深陷,滿臉青紫,看到我立刻破口大罵。
“沈念!你這個小三!你這個爛貨!你憑什麼踩在我的頭上!”
我抬起腳直接踹在她的嘴上。
蘇幼微悶哼一聲,幾顆帶血的牙齒飛了出去。
“這一腳,是替我弟弟還你的。”
我轉頭看向盛晏淮。
“盛晏淮,你的公司我已經收購了。”
盛晏淮愣在原地,顧不上臉上的燙傷。
“收......收購了?念念,你是說把公司還給我管理對不對?我們是一家人......”
我打了個響指。
保鏢搬進來三口巨大的麻袋,解開繩子,嘩啦啦倒在地上。
全是硬幣,夾雜著一些一毛五毛的紙幣,堆成了一座小山。
“你當初給我那兩百塊錢,我給你連本帶利賺回來了。”
我踩著那一堆硬幣,聲音冷得像冰。
“你的公司負債八千萬。加上這五十萬高利貸的連帶責任。我已經通過法院走完了所有的清算程式。”
“從今天起,你們這對夫妻,揹負八千零五十萬的債務。”
盛晏淮雙腿一軟,重重跪在硬幣堆上。
“你說什麼......八千萬?你騙我!你不是說注資一個億嗎!”
我大笑出聲,扯到脖子上的傷疤,疼得我咬緊牙關。
“是啊,我注資一個億,買下了你所有的債主。現在,我就是你們最大的債主。”
我拿出一份厚厚的檔案,砸在盛晏淮的頭上。
“還不清這八千萬,你們兩個就在這裡打工還債。一天還不清,一天不準踏出城中村一步。”
蘇幼微瘋了。
她受不了每天在流水線上踩縫紉機,受不了每天隻能吃發餿的白菜。
她抓起剪刀,捅穿了車間主任的肚子。
警車呼嘯而至,蘇幼微渾身是血被帶走。
這一次,她因為故意殺人罪未遂,數罪併罰,被判處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盛晏淮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瘋狗。
他天天蹲在我公司的樓下,保鏢打他一次,他第二天又爬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