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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小紅書刷同城閒置,看到有人發帖吐槽:
【老公非說這是什麼拍賣會拿下的粉鑽,像個廉價玻璃球,想找個便宜店做成髮卡。】
評論區瘋狂科普這顆裸鑽價值八百多萬,發帖人卻滿不在乎。
【管它幾百萬,反正他願意給我兜底。有同城的手工娘接單嗎?兩百塊不能再多了。】
我這種為了攢結婚彩禮錢,熬夜接手工活的打工人,瘋狂在下麵留言接單。
雖然羨慕她被老公寵得不識物價,但兩百塊也夠我買兩天菜了。
隔天我按地址送做好的髮卡上門。
開門的是個穿著真絲睡袍的漂亮女孩,屋裡全是昂貴的高定。
她隨手把髮卡彆在頭上,舉起手機發語音撒嬌:
“老公,我花了兩百塊就把你的破石頭改好了,我是不是超會替你省錢!”
不到三秒,對方發來一條視訊通話:
“是是是,我家寶寶最會過日子,明天的七夕禮物想要那輛超跑還是遊艇?”
我準備點錢的手顫抖起來。
這男人的臉和聲音,哪怕化成灰我都認識。
正是我那個因為冇錢買婚房,讓我出去借網貸湊首付的未婚夫,盛晏淮。
而明天,是我們約定去領證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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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一抖,手機掉在地毯上。
蘇幼微皺起眉,彎腰把手機撿了起來。
“你怎麼搞的。手機裡全是我老公剛給我拍的照片,弄壞了你送外賣十年也賠不起。”
我冇理她,盯著牆上的陳列櫃看。
櫃子裡擺著十幾本房產證和一排豪車鑰匙,最上麵還放著一條藍寶石項鍊。
我心裡一陣犯噁心。
半個月前盛晏淮還在馬路邊跪著求我。抓著我的衣服哭說公司資金斷了。
逼我下了一堆網貸軟體,借了三十萬給他過橋。
“念念,這三十萬還不上我就去跳樓。”
為了還利息,我白天打螺絲晚上去夜市賣炒粉,半夜還要接手工活。
他帶我去打胎,為了省三千塊錢手術費讓我去小診所吃藥。
我疼得在床上打滾,他說公司忙,一杯水都冇倒過。
蘇幼微看我盯著櫃子,摸了摸頭上那顆粉鑽髮卡。
“我老公怕我冇安全感,昨天把彆墅和公司都加上了我的名字。其實我不在乎這些,我就要他陪著我。”
我手放進口袋捏住那張催收單。
昨天早上盛晏淮說領證要查征信,騙我簽了高利貸擔保書。
他說這都是走過場,等挺過去立刻買鑽戒娶我。
他根本冇破產。
他隻是在騙我的錢養彆的女人。
門外傳來開鎖聲。
盛晏淮提著一盒甜點走進來。
他把外套遞給保姆換上拖鞋。
蘇幼微光著腳撲進他懷裡摟住他。
“老公你回來啦,你看我花兩百塊找人做的髮卡好看嗎。你那個石頭太醜了改改還能湊合戴。”
盛晏淮抬頭看到我。
他手抖了一下。
很快他臉上就恢複了平靜,冷漠地看著我。
他推開蘇幼微掏出錢包,抽出一遝錢走到我麵前。
錢直接砸在我臉上。
“手藝這麼爛也敢出來接單。兩百塊都給你多了。拿著錢趕緊滾,彆弄臟我家地毯。”
我冇動,就這麼看著他。
“盛晏淮,那是我拿命換的錢。”
盛晏淮冷笑了一聲。
“什麼命不命的彆在這發瘋。趕緊滾。”
我蹲下來把地上的錢一張張撿起來。
這是我熬了幾個通宵掙來的錢。
盛晏淮轉身摟住蘇幼微。
“寶寶,明天去哪個海島過七夕,我讓助理包機。”
他連看都冇看我一眼。
蘇幼微推了推他:“有人在呢。”
“看就看,一個底層要飯的懂什麼規矩。我就是平時心太善才讓這些人在家裡騙吃騙喝。”
兩個保鏢走上來架起我。
我掙紮了幾下,保鏢打了我一拳直接把我拖出門外。
門關上了。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盛晏淮發來的訊息。
【把嘴閉緊。明天領證取消,回你那待著,彆逼我動手。】
【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我們的將來。蘇家能給我投資你先忍忍顧全大局,彆這麼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