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京尋夫盤纏耗儘,我被迫街頭擺攤正骨。一隊侍衛將我矇眼擄進府:“駙馬爺縱慾傷了胯骨,三日後是駙馬嫡子的百日宴,治不好要你的命!”我戰戰兢兢摸到了一個熟悉的傷疤。男人疼得抽氣,厲聲警告:“當心點!長公主最愛我這處硃砂金錢的祥瑞胎記,弄花了仔細你的皮!”什麼祥瑞胎記!那是當年他生了惡瘡,我用家裡唯一一枚銅錢燒紅後生生烙出的醜疤!這張臉,分明是我那捲走嫁妝趕考的夫君裴雲朗!我死咬著唇嚥下心頭血淚,不動聲色地替他複位胯骨。恭順地接過他隨手打賞的喜饃與百日宴請帖。“草民定去討杯喜酒。”三日後,公主府前車水馬龍。滿身珠翠的長公主正站在台階上施粥,見我走近,她大度地施捨了一碗:“你就是雲朗說的那位遠房窮親戚吧?可憐見的,快進去吃頓飽飯。”r1cS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