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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風而來。
我冇有躲。
抬起手,精準地捏住裴雲朗的手腕,用力一折。
“哢嚓”一聲脆響。
裴雲朗的手腕骨頭斷裂,刀掉在地上。
他發出一聲慘叫。
我反手扣住他的肩膀,用力一卸。
他的兩條胳膊軟綿綿地垂了下來。
我再一腳踹在他的膝蓋,捏住他的下巴,用力一扭。
他撲通一聲跪在我麵前,下巴脫臼。
整個人張著嘴,口水混著血水流出來,隻能發出“嗷嗷”的悶哼。
整套
動作行雲流水,不過眨眼之間。
暗衛衝上來,將他死死按在地上。
長公主坐在主位上,鼓了鼓掌。
“好身手,本宮果然冇看錯你。”
我甩了甩手上的血跡。
“讓公主見笑了。”
我走到裴雲朗麵前,蹲下身。
他驚恐地看著我,像看一個怪物。
我從他懷裡摸索了一番,摸出一個油紙包。
開啟一看,正是我的嫁妝單子。
我把單子在裴雲朗眼前晃了晃。
“你以為藏在身上就安全了?蠢貨。”
我把單子收進懷裡,站起身。
“公主,剩下的交給你了。”
長公主揮了揮手。
“帶下去,本宮要他割滿三千六百刀再斷氣。”
暗衛拖著裴雲朗往外走。
裴雲朗拚命扭動身體,喉嚨裡發出絕望的嘶吼。
他的眼神裡充滿了懊悔和恐懼。
但他再也冇有機會開口了。
三天後。
菜市口刑場。
裴雲朗被綁在木樁上,渾身**。
劊子手拿著鋒利的小刀,一刀一刀割下他的肉。
百姓們圍在四周,拍手稱快。
大家早就聽說駙馬意圖謀反,罪大惡極。
我站在人群外,冷冷地看著這一幕。
他痛得渾身抽搐,卻發不出聲音,眼睛死死盯著我。
我冇有避開他的視線,用口型對他說:“你活該。”
第一千刀的時候,他已經昏死過去了。
劊子手潑了一盆水將他潑醒,又繼續割完剩下的兩千六百刀。
一堆白骨散落在刑場上。
我轉身離開,回到公主府。
長公主正在後花園賞花。
見我來了,她指了指對麵的石凳,“坐。”
“大仇得報,感覺如何?”
我接過長公主遞來的茶杯,“痛快!”
長公主笑了。
“你的嫁妝,本宮已經派人去錢莊兌出來了,一分不少,全在你的院子裡。”
“多謝公主。”
長公主看著我。
“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留在本宮身邊,本宮保你一世榮華。”
我搖了搖頭。
“民女習慣了自由自在,受不了府裡的規矩。”
長公主挑眉,“你想走?”
“民女想在京城開一家醫館,專門收治那些看不起病的窮苦百姓。”
長公主沉默片刻。
“也好,本宮給你出資,鋪麵隨你挑。以後,你就是本宮的專屬太醫,誰敢去你的醫館鬨事,本宮誅他九族。”
我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
“芸娘,謝過長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