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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裴雲朗得意地笑了。
“那張單子被我藏在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冇有單子,你休想拿回一分錢。”
我看著他這副小人得誌的嘴臉,嗤笑一聲。
“你想要什麼?”
裴雲朗湊近我。
“我要解藥,把噬心丸的解藥給我,我就把單子還你。”
我後退一步,拉開距離。
“裴雲朗,你是不是腦子壞了?你現在還有資格跟我談條件?”
他臉色一變。
“你不想要嫁妝了?”
“錢冇了可以再賺,命冇了就真冇了。”
我冷冷地說。
“你最好祈禱定王謀反的事順順利利,否則,不用我動手,長公主就會把你大卸八塊。”
我繞過他,徑直離開。
裴雲朗在背後罵了一句臟話。
秋獵的日子很快到了。
皇上帶著文武百官前往西山圍場。
長公主稱病冇去,留守京城。
裴雲朗作為定王的內應,跟著去了西山。
當晚,西山傳來急報。
定王謀反,率領私兵圍攻行宮。
長公主立刻調集京城守軍,親自披掛上陣,前往西山救駕。
我留在公主府等訊息。
一夜未眠。
第二天清晨,捷報傳來。
定王
兵敗被抓,叛軍全軍覆冇。
長公主救駕有功,皇上重賞。
中午時分,長公主凱旋。
她一身銀甲,英姿颯爽。
暗衛押著五花大綁的裴雲朗走進正堂。
裴雲朗渾身是血,狼狽到了極點。
他一看到長公主,立刻大喊:“公主!臣立功了!臣在關鍵時刻反水,幫皇上拿下了定王!臣立了大功啊!”
長公主坐在主位上,摘下頭盔,不屑地笑了。
“反水?你當本宮不知道你打的什麼算盤?你給定王運送的糧草裡,藏了本宮私造兵器的罪證。”
“你想借定王的手除掉本宮,然後再反水向皇上邀功,一箭雙鵰,好算計。”
“我倒是不知道,你的證據還藏匿了多個地點。”
裴雲朗臉色慘白。
“公主你誤會了臣冇有”
長公主把一疊信件扔在他臉上。
“這是你寫給定王的密信,上麵清清楚楚表著你的忠心,你真以為本宮會毫無防備地讓你去運糧?”
裴雲朗看著地上的信件,癱軟在地。
他知道,自己這次徹底栽了。
他突然轉頭看向我,眼神惡毒。
“是她!是她教唆我的!公主,她纔是幕後主使!她想害死你!”
我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裴雲朗,死到臨頭了,還想拉個墊背的?”
我抬起腳,重重踩在他的手背上,用力碾壓。
“啊!”
他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我看著他痛得扭曲的臉。
“我的嫁妝單子在哪兒?”
他咬著牙,死死盯著我。
“我死也不會告訴你!”
我笑了,“好啊,那你就帶著這個秘密下地獄吧。”
我鬆開腳,轉頭看向長公主。
“公主,他冇用了,嫁妝我也不要了,弄死他先!”
長公主點頭。
“拖下去,淩遲!”
暗衛上前,拖起裴雲朗。
裴雲朗瘋狂掙紮。
“不!我不死!我是駙馬!你們不能殺我!”
他突然掙脫了暗衛的束縛,拔出暗衛腰間的刀,朝我撲過來。
“我殺了你這個賤人!”
刀鋒直逼我的麵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