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太醫戰戰兢兢宣告,我臉上的劇毒深入骨髓,容貌再無恢複可能時,曾誓死護我的將軍夫君卻冷哼一聲,拂袖而去。我戴著麵紗去書房尋他,卻聽見他與我的庶妹調笑。“李婉兒,隻有你這般傾國傾城的容貌,才配得上我將軍府的主母之位。”我推門的手頹然落下。回到冷院,我從妝匣底層翻出他十年前出征前送我的銅鏡,抓起就要砸碎:“蕭寒,死生不複相見!”話未說完,鏡麵突然水波盪漾,浮現出一張年輕卻熟悉的臉。他穿著獨屬我暗衛的衣服,沉聲質問:“你是何人?我贈予公主的銅鏡,為何在你手中?”“你的公主?”我指著自己滿是疤痕的臉,一字一頓:“我就是公主長樂,那個為了你毀去容貌,被你親手丟在冷院等死的長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