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她是黃河水利委員會最年輕的總工程師,在山洪中以身殉職
再睜眼,成了大雍朝江南小縣剛喪父的孤女
洪水將至,縣令棄城而逃,兩萬百姓危在旦夕
冇有宅鬥宮鬥,冇有金手指,她憑藉腦海中深耕二十年的水利知識,精準測算洪峰,組織百姓加固堤壩、開挖分洪道,硬生生從洪水手中搶回一座城
從此,她以水利為刃,步步為營:修滾水壩、建灌溉渠,將受災窮縣打造成江南糧倉;堵黃河一百二十丈決口、治千年泥沙,讓咆哮的黃河首次安瀾;建水利總署、編六部教材、培養萬千弟子,讓七大流域水旱災害減少七成
她不依附任何人,每一次升遷都靠實打實政績;她不貪戀權力,功成後主動退隱,回學堂教書育人
八十二歲無疾而終,被追封文昭公,史書留名:“以水利安天下,以一硯定山河,千古一人”
千百年後,她修建的工程仍在發揮作用,她編寫的典籍仍是治水經典
黃河大堤上,一塊刻著“硯”字的石碑,曆經風雨,字跡依然清晰——那是她留給山河的永恒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