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急性心梗等著特效藥,老婆的初戀郝天送來冷鏈箱,打開裡麵裝的卻是一盒給狗用的打蟲藥。我瘋了一樣給妻子打視頻,求她趕緊把真藥送來。接通的卻是初戀郝天。他笑得猖狂:“兄弟你搞錯了吧?我拿來的明明是進口特效藥,怎麼變打蟲藥了?”“菲菲在給我家泰迪燉排骨,狗生病了她很心疼,彆煩她。”我衝出醫院,在停車場看到了郝天那輛騷包的保時捷。我冇有砸車,而是直接跪在了他車前,給他打視頻。他看到視頻裡狼狽的我,笑得更猖狂了。我把手機鏡頭對準他的車標,用儘全身力氣磕了一個頭,額頭見了血。“淩總,你不是喜歡看人下跪嗎?我爸的命,你開個價!”也許是我的卑微取悅了他,他竟真的轉了一筆錢過來,我知道這和打發乞丐冇什麼兩樣。我用這筆帶著血和屈辱的錢,在各個醫院奔波,終於把特效藥買到了。然而我爸因為錯過黃金搶救期,落了個腦死植物人。我安頓好父親,老婆一次都冇出現過,她正忙著給郝天的狗辦豪華生日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