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九點三十分。
A股準時開盤。
皓天科技的總裁辦公室裡，郝天端著一杯手磨咖啡，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昨晚顧廷文的話，讓他心裡膈應了一晚上。
但他反覆思考，越想越覺得那是個笑話。
一個連父親醫藥費都湊不齊的廢物，怎麼可能有錢收購公司30%的股份？
還幫他爸堵了兩億的窟窿？簡直是天方夜譚。
他爸的公司雖然交到他手上了，但財務一直是他爸的老人在管，根本冇聽說過什麼兩億的窟窿。
一定是顧廷文那個廢物被逼急了，故意編造謊言來唬人。
“一個跳梁小醜罷了。”
郝天輕蔑地笑了笑，抿了一口咖啡。
他身後的秘書正在彙報今天的行程。
“淩總，十點鐘和風華資本的王總有個會，討論我們新一輪融資的事……”
話音未落，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財務總監張胖子滿頭大汗地衝了進來，臉上全是驚恐。
“淩總！不好了！出事了！”
郝天眉頭一皺，不悅地嗬斥道：“慌什麼！天塌下來了？”
“比天塌下來還嚴重！”
張胖子指著牆上的電子屏，聲音都在發抖。
“您看股價！”
郝天抬頭看去。
螢幕上，代表皓天科技的股票程式碼後麵，數字正以恐怖的速度向下跌落。
開盤不過一分鐘，股價已經從88.4元，直線砸到了跌停板。
一個巨大的“-10.00%”的綠色數字，看的郝天一陣眩暈。
“怎麼回事？”
郝天手裡的咖啡杯“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是哪個機構在砸盤？瘋了嗎！”
張胖子快哭了：“不知道啊！開盤一瞬間，就有幾十萬手的钜額賣單直接把價格砸穿了！根本不計成本，就是為了把股價往下砸！”
“我們……我們根本接不住！”
郝天的手機瘋狂地響了起來，全是公司董事和股東打來的質問電話。
“郝天！怎麼回事！股價為什麼會跌停！”
“你是不是隱瞞了什麼重大利空訊息！”
“我的股票都質押了，再來一個跌停我就要被強製平倉了！”
郝天的大腦一片空白，他隻有一個念頭。
顧廷文。
那個廢物，他說的是真的。
“快！動用公司的備用金！有多少買多少！把股價給我拉起來！”郝天對著張胖子咆哮。
“冇用的淩總！”張胖子絕望地喊道，“對方的賣單還在源源不斷地湧出來，我們的錢扔進去就是石沉大海！”
就在這時，郝天的私人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
他顫抖著手接通。
電話那頭，是顧廷文平靜無波的聲音。
“感覺怎麼樣？我送你的開盤大禮。”
“顧廷文！”郝天急紅了眼，他對著電話嘶吼，“是你！真的是你！你這個瘋子！你為什麼要這麼做！這對你有什麼好處！”
“好處？”
我想了想，脫口而出，
“我隻是想讓你體驗一下，從雲端跌落的感覺。”
“這隻是個開始，遊戲還有九個回合。”
說完，我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郝天看著已經跌停封死的股價，全身冰冷，如同墜入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