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之後，風也蕭索
未婚夫厭蠢，總是對我帶的實習生惡語相向。
“她這種智商，就不該出現在辦公室。”
“教一遍不會，教十遍還錯，你到底帶的什麼人？蠢死了。”
小姑娘哭哭啼啼時，我每次都會擋下一切，安慰她下次努力。
直到公司年會，我作為代表上台發言。
大屏切換到ppt，變成我一手帶的實習生，
和周明序在辦公室熱吻的視頻。
“季小姐要是知道，我們早就在一起了，你們的婚禮還能繼續嗎？”
周明序掐著她的腰，身下動作未停。
“不用管她，新娘是誰都一樣。是你，不是更好嗎？”
我腦中嗡鳴。
手機上，酒店經理髮來訊息。
“季小姐，請問婚禮場地還需要保留嗎？”
我盯著那行字，緩緩敲下回覆。
“不用了。”
以後，應該也不會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