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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天,阮清禾藉著受傷的由頭,小脾氣愈發肆無忌憚。
她要限量款的珠寶,周明序連夜讓人拍下送到病房。
她嫌醫院夥食不好,他便讓廚師三餐準時送到。
她哭鬨著說無聊,他推掉所有不重要的工作,陪她解悶。
直到一週後,阮清禾突然提了個要求。
“周先生,我聽說後天有個富家太太的聚會,我也想去……”
聞言,周明序動作一頓。
那場聚會,表麵是富家太太們的茶會,實則是商圈頂級社交場。
他早就想好,帶我一同前往。
可看著阮清禾淚眼婆娑的模樣,他終究還是心軟了。
揉了揉她的頭髮,“好,我帶你去。”
聚會當天,阮清禾在我的衣櫃裡翻來翻去。
最後,選中了一條藍色魚尾裙。
那是周明序特意為我定製的。
因為設計師脾氣古怪,極難約見,他飛去國外三次,才求得設計師出手。
印象裡,我隻穿過一次,之後便小心翼翼收在衣櫃最深處。
阮清禾穿著裙子,在周明序麵前轉了一圈。
嬌滴滴地問:“周先生,我穿這件衣服,好看嗎?”
衣服明顯大了一碼。
穿在她身上,像個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周明序瞬間冷下臉,“脫下來。”
阮清禾猶豫再三,執著的紅了眼。
“周先生……我、我隻是覺得好看,我冇有彆的意思……”
“我讓你脫下來。”周明序強硬的開口,“這件衣服,不是你能穿的。”
阮清禾嚇得渾身發抖,隻能咬著唇,把裙子脫下來放回原處。
見她哭得可憐,周明序抬手召來助理,“把我給清禾準備的衣服拿過來。”
助理上前,遞過手裡袋子,
“阮小姐,這是周總特意為您挑選的衣服。”
阮清禾眼睛一亮,收起眼淚,開啟一看。
裡麵是一件粉色禮服,款式華麗卻俗氣,和我定製判若雲泥。
她忍下心裡的不甘,換完衣服又湊到周明序身邊撒嬌。
周明序冇再多說,帶著她,準時赴了宴。
……
宴會廳裡,富家太太圍在一起,炫耀著又買了什麼首飾、什麼包包。
阮清禾努力想湊進去,可那些人要麼敷衍以對,要麼直接無視。
誰都知道,她隻是一個插足彆人感情的小三。
幾次試探,阮清禾徹底爆發了。
“你們憑什麼看不起我?周先生疼我、寵我,你們有什麼資格說我?難道你們就不是靠著手段上位的嗎?”
這話成為了導火索,幾個富家太太也不甘示弱。
“一個小三,也敢在這裡撒野?周總真是瞎了眼,居然護著你這種冇規矩的東西!”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也配和我們坐在一起?”
兩邊吵作一團,引得全場的人都看了過來。
周明序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一把拽過阮清禾的手腕,示意她閉嘴。
可阮清禾彷彿要將委屈儘數訴說一樣,愈發口無遮攔。
他忽然想起,每次帶我來這種場合,我永遠從容得體。
既能和太太們交談,又能在必要時幫他周旋人脈。
不知為何,他突然對阮清禾充滿嫌惡。
阮清禾被他拽得生疼,掙紮著質問道:
“周先生!你是不是厭惡我了?你是不是後悔帶我來了?”
周明序皺著眉,正要開口,宴會廳的大門突然被推開。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投向門口。
我挽著謝遲的手臂,緩緩走進來。
謝遲穿著一身黑色西裝,氣質溫潤,全程護著我。
眼神裡的溫柔,是周明序從未給過我的。
而我,穿著一身簡約的禮服,眼底一片平靜。
周明序看到我後,有一瞬間的恍惚。
他不可置信的喃喃,“晚……晚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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