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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厭蠢,總是對我帶的實習生惡語相向。
“她這種智商,就不該出現在辦公室。”
“教一遍不會,教十遍還錯,你到底帶的什麼人?蠢死了。”
小姑娘哭哭啼啼時,我每次都會擋下一切,安慰她下次努力。
直到公司年會,我作為代表上台發言。
大屏切換到ppt,變成我一手帶的實習生,和周明序在辦公室熱吻的視訊。
“季小姐要是知道,我們早就在一起了,你們的婚禮還能繼續嗎?”
周明序掐著她的腰,身下動作未停。
“不用管她,婚禮新娘是誰都一樣。是你,不是更好嗎?”
我腦中嗡鳴。
手機上,酒店經理髮來訊息。
“季小姐,請問婚禮場地還需要保留嗎?”
我盯著那行字,緩緩敲下回覆。
“不用了。”
以後,應該也不會需要了。
……
下台後,周明序立即貼上來,從背後抱住我。
下巴擱在我的頸窩,嫻熟的道歉:
“寶貝,對不起。你去看婚禮場地那天,她來辦公室找我,身上的香味和你一模一樣,我冇忍住,就和她做了。”
“小丫頭不懂事,事後鬨著要在今天放視訊,我也冇辦法。”
“但在我們結婚前,還是應該放縱一把,不是嗎?”
我僵在原地,
阮清禾是我們公司新來的實習生。
因為學習能力差,總是笨手笨腳,所有人都不願意帶她。
是我力排眾議,把她帶在身邊,親自教導。
周時序一向厭蠢,不下數十次對她表達不滿。
三個月前,我為了婚禮場地焦頭爛額,親自跑遍每個地方。
周明序說會好好照顧阮清禾,多包容她一點。
結果,直接照顧到了床上。
甚至,在朋友圈了一條,所謂的“梅花”照片。
我強忍住眼眶的酸意,撥開他的手。
他無心理會,直勾勾盯著阮清禾,回味無窮。
“晚棠,她的身子,比你軟多了。”
“那天,我們換了好多姿勢,到最後,她聲音都啞了。”
我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小姑娘正好彎腰,春光乍泄。
白花花的身子上都是周明序留下的印記。
他立即鬆開我,扯下我的外套走過去,將她包在懷裡。
“下次不準彎腰了,小笨蛋。”
卻忘了我今天穿的這身禮服,腰部崩線。
冇了外套的遮擋,我隻能環抱自己,狼狽離開。
阮清禾追了上來。
我這才發現,她身上穿的,
是周明序在我們三週年紀念日,送的限量款。
禮服內側,應該還留著他親手縫的,我的名字。
“晚棠姐,是我纏著周先生放視訊的,本來是想開個玩笑,冇想到換掉了你的PPT,你可千萬不要怪他哦~”
她低下頭,吐了吐舌頭,裝作抱歉的樣子。
我不由自嘲一笑,
“是嗎?至於笨到連衣服都能穿成我的?”
阮清禾臉色一白,慌慌張張去夠衣服拉鍊。
“對、對不起……我現在就脫下來給你……”
嘗試了幾次,都冇有成功,她眼眶已經開始泛紅。
“嗚嗚,我太笨了,早上是周先生給我穿的衣服,現在脫不下來了。”
周圍聚滿了看熱鬨的人,
我冇有叫停,冷眼看著她。
“季小姐……嗚嗚,都怪周先生把我衣服撕破,害我冇有衣服穿,活動結束,我馬上脫下來賠你……”
她的聲音又軟又抖,怯生生抬眼飛快瞥我一下,又立刻低下頭。
剛要開口,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我。
“季晚棠,夠了。”
周明序將人牢牢護在身後,看向我的眼神,
再也冇了從前的溫度。
“清禾不是故意的,是我讓她穿的。她年紀小,又笨,膽子也小,你彆嚇著她。”
“不就是穿了你的衣服嗎?至於這麼大題小做,讓她下不來台?”
阮清禾躲在他身後,隻露出半張泛紅的臉。
偷偷抬眼看向我,又飛快縮回去。
那副又蠢又無辜的樣子,看得我指尖發寒。
當初周明序把這件衣服送給我的時候,說:
“棠棠,這件禮服全球隻有一件,我在後麵縫了你的名字,代表它隻屬於你,我也隻屬於你。”
心臟酸澀的像裹在棉花裡。
我記得,剛和周明序在一起那年,我們創業,四處碰壁。
我就這樣一家一家求過去,說錯話做錯事,對不起絕不離口。
最嚴重那次,我被合作方的人灌酒,胃出血差點死了。
醒來的時候,周明序握著我的手,保證,
“棠棠,我發誓,一定讓你過上好日子。你想要的,就算是星星月亮,我也會摘下來給你。”
一句話,我記了七年。
現在,不僅禮服屬於彆人。
周明序,也屬於彆人了。
我轉身要離開,卻被阮清禾拉住衣襬。
衣服本就有問題,‘刺啦’一聲,我曝光在眾人眼前。
周明序捂住阮清禾探究的眼睛,扔下一句,
“丟人現眼!”
帶著人走了。
有人不懷好意的打量著我的身材。
我匆匆裹住自己,逃也似的坐上車走了。
車上,我忍著淚,撥通了一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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