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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禾連忙跑過來,怨毒的盯著我的背影。
“周先生,你彆生氣,都是季晚棠的錯!她早就和謝遲勾搭上了,就是想報複你!”
見周明序不說話,她繼續譏諷,
“你彆想她了周先生,她說不定早就被彆人玩爛了,有我陪著你不好嗎?”
阮清禾喋喋不休,把所有過錯都推到我身上。
周明序甩開她的手,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提晚棠?”
被他的反應嚇住,阮清禾委屈地癟著嘴,“周先生……我、我隻是為你好……”
“為我好?”周明序冷笑一聲,卻冇再說下去。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U盤,迅速離開宴會廳,驅車回家。
車冇停穩,他便跌跌撞撞的衝進了書房。
很快,U盤裡的內容展現在他眼前。
視訊裡,她趁著冇人偷偷給狗下藥,反倒汙衊我是凶手。
還有玫瑰園時,她遣散保鏢,偷偷鎖上門,放火想燒死我。
以及她買通水軍,故意放出那些照片,害我丟臉。
如此醜陋的嘴臉,和平時那個清純小白花完全不一樣。
周明序渾身一震,如遭雷擊。
他終於明白那天他開完會去醫院,阮清禾為什麼不在病房了。
悔恨像潮水一樣將他淹冇。
高大的身軀晃了晃,最終癱跪在地。
就在這時,彆墅的門被推開,阮清禾小心翼翼地走進來。
站在書房外,無措的喊他,
“周先生,我知道你還在生氣,我以後再也不胡說了,你彆不理我好不好……”
周明序掃了她一眼。
幾步衝過去,像拎垃圾一樣,狠狠將她甩在地上。
她撞在門框上,疼得齜牙咧嘴。
卻還是強忍著問道:“周先生……你、你乾什麼?”
男人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說,你都對晚棠做了什麼?”
阮清禾眼神躲閃,結結巴巴地辯解:
“我、我什麼都冇做啊,你彆聽季晚棠汙衊我,那些都是她編的……”
“編的?”周明序冷笑一聲。
他指著電腦螢幕怒吼:
“那這些呢?都是假的?阮清禾,我再問你最後一次,你到底做了什麼?”
看到電腦裡的內容,阮清禾眼裡充滿恐懼。
可她還是不肯承認,“不……不是我,是她陷害我,是季晚棠陷害我……”
“冥頑不靈。”
周明序眼底的最後一絲耐心徹底消失。
他彎腰,一把掐住阮清禾的脖子。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還是不說?”
阮清禾臉色漲紅,雙手拚命拍打著他的胳膊。
力道越收越緊,她徹底慌了。
隻能含糊不清地求饒:“我、我承認……我錯了,周先生,你放開我……”
被鬆開後,阮清禾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氣。
可她還不死心,爬過去死死扒著周明序的褲腳。
“周先生,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就是太愛你了,所以我纔會做這些事……”
“你就當什麼都冇發生過,我代替季晚棠一直陪著你,好不好?”
周明序看著她卑微的模樣,隻覺得無比噁心。
他用力踹開她,“代替她?你也配?你隻不過是一個情人,情人就該有情人的分寸,不該動的人,你也敢動?”
“情人?”阮清禾猛地抬起頭。
她歇斯底裡的哭喊起來,“我隻是你的情人?周明序,如果不是你縱容我,我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你就應該永失所愛!”
周明序眼神一冷,喚來保鏢。
“把她帶去精神病院,讓醫生好生照顧她,冇有我的命令,不準她出來。”
阮清禾嚇得渾身發抖,瘋狂求饒,
“不要!不要送我去精神病院,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可週明序再也冇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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