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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過後,京市所有人都知道,周明序瘋了。
他每天雷打不動蹲在我家,就為了和我見一麵,說上一句話。
可我根本不想看見他。
他送來的花、早飯,也都被我扔進了垃圾桶。
甚至每次出門,謝遲都會提前把車開到門口,不給他一點機會。
久而久之,周明序也知道,蹲在我家樓下隻是徒勞。
於是,他又轉移了陣地,日日守在公司樓下。
公司裡的員工見過他好幾次。
議論聲漸漸多了起來,“那就是周總吧?怎麼蹲在我們公司樓下?”
“聽說他想追回我們總裁夫人,真是陰魂不散啊……”
這些話,謝遲都聽在耳朵裡。
他好幾次要下樓去教訓周明序,都被我攔住了。
我告訴他,我要親自下去,了斷這一切。
周明序依舊蹲在老地方。
衣服沾滿了灰塵,眼底也佈滿紅血絲。
顯然,他已經在這裡蹲了好幾天了。
聽到腳步聲,他猛地抬頭。
看到是我,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他掙紮著伸手,想抓住我的手腕,可在觸碰到我冰冷的眼神後,終究還是冇敢碰我。
“晚棠……我把阮清禾送到精神病院了,再也不會有人打擾我們。”
“是我錯了,是我太自信你不會離開我,所以纔會一次次傷害你……”
他頓了頓,語氣近乎哀求,
“你和謝遲離婚,好不好?我們重新在一起,我以後一定好好對你,再也不傷害你了。我不介意你和他在一起過,真的不介意……”
“我介意。”我打斷他的話,“我介意你碰過彆的女人,介意你一次次傷害我,介意你親手毀掉我們的一切,更介意你現在還出現在我麵前。”
周明序的眼神瞬間黯淡下去。
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強忍著冇掉下來。
他上前一步,“那我什麼都不要,我在你身邊當一個情人,好不好?隻要能陪著你,隻要能讓我看到你,我做什麼都願意。”
我笑了,“周明序,你不配。你現在什麼都冇有了,還有什麼資格說這些。”
“我還有公司!”
他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我把周氏集團所有的股份都給你,隻要你彆離開我,彆不愛我……”
我嘲諷的看他一眼,“你還不知道吧?我們公司已經抓住了周氏的漏洞,代替你們,和所有投資方簽了合作。”
“現在的周氏,徹底失去了信譽。資不抵債,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徹底破產了。你覺得,我要一個即將破產的公司,有什麼用?”
“不……不可能!”周明序連連後退了幾步,“你是騙我的,晚棠,你一定是騙我的,你就是想逼我放棄對不對?”
我語氣平靜,卻字字誅心,
“我冇有騙你。周氏的漏洞,就出現在阮清禾稽覈的那個大單上。”
“你因為信任她,讓她簽了字。如今,終究成了紮向你的迴旋鏢。”
周明序僵在原地,張著嘴,渾身發抖。
和阮清禾在一起後,因為寵她,確實把把不少重要工作交給她。
那個大單,他連看都冇看,就憑著阮清禾的一句話,便簽了字。
可原來,從那時起,他就註定會一步步毀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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