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熠熠,姐姐叫林伊白。
所以從小,爸爸對我們的教育就是殺一儆百。
小學時,姐姐做錯一道數學題,爸爸罰我抄一百道,抄到手指痙攣,筆都握不住。
姐姐嚇得再也不敢粗心。
初中,姐姐用零花錢給喜歡的男孩買了十塊錢零食,爸爸知道後,把我的生活費從一千二直接扣到兩百。
我啃了一個月的饅頭,餓得吐黃水送醫院急救。
姐姐哭著說再也不亂花錢了,爸爸才滿意。
大學,姐姐執意要報警校。
爸爸勸不動,便說:“你想當警察?好,我讓你看看真正的警察需要麵對什麼。”
他把我身份證登出,偽裝成人質,扔進了引誘連環殺人犯的深山老巢。
我被綁在廢棄木屋裡,哭喊求救,嗓子都啞了。
生鏽的鈍刀割在我身上,血淌了一地。
姐姐瘋了似的求爸爸交出我的定位器。
“爸!算我求你了!告訴我弟弟在哪裡!我不做警察了還不行嗎?”
即使和他們僅一牆之隔,我卻再也說不出話了。
靈魂飄在半空,我看著姐姐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爸爸,以後我再也做不了你殺一儆百的祭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