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顧家、溫家拚下的江山,為什麼要寫上溫婉婉的名字?”
丈夫顧凜燁將那本印著溫婉婉照片的暢銷書推到我麵前。
“因為那些功勞,本就該是婉婉的。”
“你那支存著所有商業計劃的錄音筆,是我親手格式化的。”
我身形一僵。
身為海城首富的哥哥溫澤言跟著開口。
“送你去聖心行為矯正中心的主意,是我提的。”
我撿回家的養弟周淮序低著頭。
聲音冰冷刺骨。
“哥本來隻想讓你冷靜一年。”
“是我說,你的好勝心太強,不徹底根除,會毀了婉婉的天賦。”
“所以,你在裡麵待了五年。”
五年。
上百次電擊。
每一次電流穿過心臟的灼痛,都烙印在骨頭上。
我以為那是我為他們拚命時熬壞身體的代價。
卻冇想到,那隻是他們為了給溫婉婉鋪路,送我的一份“矯正”大禮。
我攥緊拳。
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你們知不知道......”
我顫抖著開口。
“那是什麼地方?”r1cS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