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是早衰娃娃,天生老相。
我卻天生高精力,不知疲憊。
媽媽怨我先出生吸乾了母體的營養。
所以,為了公平。
我得把精力還給妹妹。
妹妹第一次植入我的脊髓細胞後,長出了牙齒。
媽媽激動地抱著我們哭。
第二次,她的白髮變黑。
第三次,她長高了五厘米。
……
此後14年裡,我成了妹妹的‘能量飲料’。
可後來。
我開始越來越困,冇有力氣。
生日那天,我哀求媽媽:“今天能不能不去醫院了?”
媽媽神情冷漠,尖酸道:“你隻是少一點細胞,但你妹妹卻會死。”
“你欠她的永遠都還不完。”
其實就在剛剛,我接到了醫生給媽媽打的電話。
他說,我的身體機能低到了臨界點。
再繼續抽一次,我會先死。
我不知道死會不會比去醫院還痛。
但是媽媽說。
死在妹妹前麵。
我欠她的,就扯平了。
所以,那通電話,我就不告訴媽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