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姐姐因為一次意外火災毀容截肢。爸媽痛到無法呼吸,卻不忘安慰一旁懵懂的我:“希希,你才六歲,愛吃糖不是你的錯,你不要恨自己......”我知道爸媽的潛台詞,他們想說姐姐替我去買糖出事,不是我的錯。事發後的幾天,姐姐醒來同樣安慰我沒關係,隻要命還在就行。可他們嘴上都說不怪我,卻在生活中徹底將我當成了透明人。爸爸不再關心我的學業,媽媽不再對我笑,姐姐也不再給我講睡前故事......無形之中的冷暴力讓我一次次懷疑自己的存在。直到年三十這天晚上,爸爸喝多了,紅著眼睛低吼:“為什麼毀容的不是寧希,她活著有什麼用,隻會讓著我更恨!”媽媽難得冇反駁,偷偷哭到泣不成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