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丈夫張立偉結婚五年,我卻連他一分錢的工資都冇見過。他說自己崇尚儀式感,新婚夜當晚便立下盲盒發薪製的規矩。每年愚人節,寡嫂柳如煙和我兩人抓鬮。誰抓到金球,這一年的工資卡就由誰保管。可五年來,我一次金球都冇抓到過。今天交房租的日子,正好撞上愚人節家族聚餐。房東在門外砰砰敲門,叫罵聲讓我在親戚麵前顏麵掃地。表姐看不過去,出聲勸道:“立偉,晚星連買菜錢都冇了,這次的工資卡就直接給她吧,彆搞什麼盲盒了。”柳如煙卻笑著晃了晃手裡的金球,“弟妹啊,真不湊巧,今年又是我抓到了。”我臉色鐵青。張立偉拉著我的手,柔聲道:“當年定下這規矩就是為了公平,我們不能壞了家風。今天是愚人節,這權當是個好玩的測試,明年你一定能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