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冷道：“既然我通過考驗了，那工資卡呢？”
張立偉愣了一下，笑著說：“彆急嘛，今天不是說好了慶祝你通過考驗。”
柳如煙歎了口氣，幽幽開口：“立偉，壯壯也到了上學的年紀了。我聽人說，有個貴族學校特彆好，就是讚助費貴了點。”
張立偉眼睛一亮，看著我：“晚星，你婚前不是有套房子嗎？爸媽留給你的那個。”
“反正咱們現在也住不下，賣了唄。賣房錢給壯壯交讚助費，就當是你打進咱們家核心的第二步考驗。”
婆婆在旁邊幫腔：“對對對，這不僅是耐力考驗，還有付出值考驗。你得證明你真心為這個家付出。”
我指著柳如煙，“她付出了什麼？”
婆婆理直氣壯：“如煙給張家生了個大胖小子！這是天大的功勞！你呢？結婚五年了，肚子都冇動靜！”
我語氣冰冷，“那是我爸媽留給我的房子，憑什麼賣？壯壯讀書，關我什麼事？”
張立偉臉色瞬間陰沉，“晚星，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我是壯壯的親叔叔，這是我該儘的責任。”
“再說了你那房子空著也是空著，賣了給壯壯上學怎麼了？你又生不出孩子，占著學區房不是浪費資源嗎？”
“我生不出孩子？”
“對，你生不出。”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看著我，“你要是不同意賣房，我就得重新考慮，你到底適不適合當張家媳婦。”
我盯著他，“張立偉，我們離婚吧。”
話音一落，婆婆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起來。
“我的老天爺啊！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花了那麼多錢娶個媳婦回來，有什麼用啊！”
“我可憐的壯壯啊，上不了好學校，我這當奶奶的還有什麼臉下去見列祖列宗啊！”
柳如煙也抱著壯壯跪在婆婆旁邊，“都是我的錯，是我和壯壯拖累大家了。要不我們走吧，我們孤兒寡母的，去哪兒都行。”
我嘲諷道：“既然過不下去了，乾脆去死。張家祖宗要是知道你娶個媳婦回來就這麼折磨，那纔是冇臉見人，恨不得再死一次。”
張立偉抬手一巴掌扇在我臉上，“你嘴巴放乾淨點！”
我捂著臉，冷笑著直接一把掀了桌子。
碗碟摔了一地，壯壯嚇得哇哇大哭。
張立偉臉色鐵青，“你瘋了！給壯壯道歉！”
柳如煙在一旁煽風點火，“立偉，都是我不好。我就不該活著，害得你們夫妻吵架……”
我死死盯著張立偉，“給他道歉，他也配？”
張立偉雙眼通紅，一腳踹在我膝蓋窩。
我整個人往前撲，正好跪在碎瓷片上。
我慘叫出聲，他卻按著我的頭直直往地上撞。
“磕！給壯壯磕頭道歉！”
婆婆跺著腳罵，“你個不下蛋的母雞，敢傷我寶貝孫子，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柳如煙一臉害怕：“我們還是走吧，這次是小傷，下次就不知道是什麼了……”
張立偉慌了，按著我的頭更加用力，“你給我磕，磕到如煙滿意為止！”
我額頭撞在地磚上，鮮血直流。
我快暈過去時，婆婆才嫌棄道：“行了行了，彆打了。關起來，讓她好好反省。”
張立偉把我拖進臥室，拿走我的手機和身份證。
我躺上地上，渾身發冷。
冇一會，張立偉拿著繩子走進來。
我掙紮後退，“你想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