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陸晨,二十八歲,是個房產中介
入行一年零八個月,業績墊底,被經理當眾罰站半小時是家常便飯
搶單、甩鍋、穿小鞋——職場霸淩三件套,我一天體驗仨
月底,我的全部收入三千六
房租兩千,外婆的藥錢一千,剛好
——如果經理不搶我的客戶
直到那天,我暈倒在路邊,眼前出現一行紅字:
“罪惡監禁區係統啟動中……”
“附近檢測到高罪惡值目標,距離您3.5公裡”
醒來後,我發現這個世界不一樣了
我能看見每個人的“罪惡值”
有人頭頂灰色,有人頭頂暗紅
而那個天天欺負我的經理,頭頂紅得發紫
係統告訴我:對於罪惡值超標的人,隻要滿足特定條件,就可以拉入“監禁區”進行意識審判
在那裡,我是唯一的主宰
在那裡,做錯了事,總要付出代價
從被罰站的中介,到都市暗麵的執劍人
這條路,我從一間出租屋開始
——
我的監禁區,專治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