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替破產的丈夫還債,我放下醫學博士的身段,去地下賭場做荷官。
發牌時卻發到了本該被債主滿世界追殺的丈夫麵前。
“你從前自視甚高,瞧不起做過車模的安安。”
他輕蔑地打量著我身上的製服。
“現在你為了錢也能低頭伺候人,總該同意她搬進我們的婚房了吧?”
我渾身發冷,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
賭場的經理失笑道:
“楚總為了名正言順把初戀接回家,硬是裝出破產的戲碼,把你騙來乾這種下賤活。”
“虧你還連軸轉一天換十套製服,想著早點幫他度過難關。”
他眼中閃過片刻的慌亂,但很快就冷下臉。
“安安陪我吃過苦,我總要給她個交代。”
“要麼你接受三人一起生活,要麼你就在這牌桌上伺候人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