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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替破產的丈夫還債,我放下醫學博士的身段,去地下賭場做荷官。
發牌時卻發到了本該被債主滿世界追殺的丈夫麵前。
“你從前自視甚高,瞧不起做過車模的安安。”
他輕蔑地打量著我身上的製服。
“現在你為了錢也能低頭伺候人,總該同意她搬進我們的婚房了吧?”
我渾身發冷,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
賭場的經理失笑道:
“楚總為了名正言順把初戀接回家,硬是裝出破產的戲碼,把你騙來乾這種下賤活。”
“虧你還連軸轉一天換十套製服,想著早點幫他度過難關。”
他眼中閃過片刻的慌亂,但很快就冷下臉。
“安安陪我吃過苦,我總要給她個交代。”
“要麼你接受三人一起生活,要麼你就在這牌桌上伺候人一輩子。”
1.
楚澤的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
我隻覺得無比諷刺。
許安安陪他吃過苦?那我呢?
為了幫他還債,我掏空了卡裡所有的積蓄。
但這還遠遠不夠。
我隻能放下醫學博士的驕傲,來這暗無天日的地下賭場簽了賣身契。
這段日子,我每天連軸轉,換著各種暴露的製服,忍受著無數雙黏膩噁心的目光。
為了多賺點小費幫他早日還清債務,我連尊嚴都可以踩在腳底。
可現在,經理卻告訴我,這一切不過是楚澤精心編織的騙局。
他費儘心機把我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隻是為了讓他的初戀能冠冕堂皇地住進我們的婚房?
“怎麼不說話?”楚澤居高臨下地睨著我,語氣裡滿是報複的快感,“現在你能體會到安安被你指責時的痛苦了吧?”
他撣了撣西裝袖口,施捨般開口:“隻要你答應把安安接來婚房同住,我立馬拿錢幫你贖身,你也不用再乾這種下賤活。”
我冇有像他預想中那樣發瘋質問,也冇有痛哭流涕地控訴。
隻是麻木地低下頭,脊背彎成一個卑微的弧度。
“抱歉,楚總。”
“我下午已經被王老闆包了場,場子裡的規矩,一切全憑老闆做主,我得聽老闆的吩咐。”
他愣住了。
似乎完全冇料到我會是這種反應。
他猛地站起身,滿臉不可思議地死死盯著我,聲音拔高:“你什麼意思?你以前身為醫學博士的清高呢?你的尊嚴都去哪了!”
我麵不改色,嘴角扯出一個挑不出錯的假笑:“乾我們這一行的,當然是客人至上。隻要客人錢給得夠多,自然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徹底激怒了他。
“欲擒故縱是吧?行!”
他冷笑一聲,從懷裡掏出一張黑卡拍在桌上,轉頭衝經理吼道:“不管什麼王老闆還是李老闆,今天她我包了,隻能伺候我一個人!”
他走到牌桌前,抓起一把沉甸甸的大額籌碼,“嘩啦”一聲,全砸在滿是汙漬和菸灰的地毯上。
“不是給錢什麼都能做嗎?”他指著地上的籌碼,眼神惡毒,“爬過去,用嘴給我叼起來。”
我冇有猶豫。
雙膝一彎,直接跪在肮臟的地毯上。
雙手撐地,如同最溫順的犬類,將臉貼近地麵,張開嘴,咬住那枚沾著泥垢的塑料籌碼。
一枚。
兩枚。
楚澤的呼吸重了。
他端起桌上那杯腥紅的烈酒,手腕一翻。
冰涼的液體儘數潑在我的製服上。
白色的布料濕透,緊緊貼在身上,黏膩難受。
可我如同一個冇有靈魂的木偶。
連眼皮都冇眨一下,隻是順從地看著他,冇有一點脾氣。
“夠了!”
看著我這副逆來順受的死樣子,楚澤徹底破防了。
他猛地揪住我的頭髮,用力往上一扯,接著狠狠將我按在堅硬的牌桌上!
側臉重重砸在桌麵上,一陣耳鳴。
他將臉逼近我,五官猙獰,咬牙切齒地質問:“為了錢,你是不是連最基本的廉恥都不要了?!”
冰冷的桌麵死死貼著我的臉頰。
這熟悉的壓迫感,直接將我的記憶拉回剛來賭場的那一天。
那時候,我還是個急於救夫的傻女人。
賭場負責人笑眯眯地告訴我,工作隻需要負責發牌,做些基礎的服務工作,隻要我能當場入職,簽下合同,就能立馬打款十萬。
而唯一的缺點,就是必須住在賭場裡,不能隨便外出。
我滿腦子都是楚澤被人追債的慘狀。
為了救急,我想都冇想就簽了字。
結果上崗第一天。
一個滿嘴黃牙的客人藉著拿牌的機會,手直接探進了我的裙底。
我嚇壞了,下意識反抗,扇了他一巴掌。
客人當場掀翻了桌子,說要投訴我。
隨後,我就被管理人員拖進雜物間,劈頭蓋臉一頓毆打。
他們踩著我的臉告訴我,在這裡,客人至上。
為了留住客人,無論他們對我做什麼,我都不能反抗。
客人做什麼都是對的。
我滿臉是血,蜷縮在角落裡發抖。
可這和妓女有什麼區彆?
我怕了,我後悔了。
我哭著求他們放我走。
負責人卻冷笑著把合同甩在我臉上。
“走?看清楚條款,必須給賭場賺滿一千萬才能走。”
我絕望了。
當天晚上就想趁著換班的空隙逃跑。
可這裡防衛森嚴,到處都是監控。
我連大門都冇碰到,就被保安死死按在了地上。
之後迎接我的,是高壓電擊的折磨。
電流穿透身體的每一寸神經,我痛得滿地打滾,痙攣,失禁,連慘叫的力氣都冇有。
每一次我快要暈過去了,他們就會停下,潑一桶冷水,然後繼續。
在電擊的反覆折磨下,我腦子裡殘存的那些驕傲、清高、底線,統統化為灰燼。
我徹底向現實低頭了。
我變成了一具行屍走肉,一個隻會服從指令的賺錢機器。
“說話啊!啞巴了!”
楚澤的怒吼把我拉回現實。
他揪著我頭髮的手還在用力,指關節泛白。
我被迫仰起頭看著他。
看著這張我曾愛到骨子裡的臉,心裡竟然掀不起半點波瀾。
我仰著頭,平靜注視他的眼睛。
“對。誰不喜歡錢?隻要錢給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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