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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你瘋了!”楚澤咬牙切齒,“你是醫學博士!你的手是拿手術刀的!你現在說你為了錢什麼都願意?”
一個滿臉橫肉的光頭男吹了個口哨,眼神下流地在我身上打轉:“老闆,你這就不懂行了!這妞可是咱們這兒的頭牌!隻要籌碼砸得到位,她什麼都能乾!”
旁邊的瘦子跟著附和。
“可不是嘛!前天晚上,李老闆包了她一整夜。出來的時候腿都軟了!什麼床榻上的花招都會,絕對物超所值!隻要籌碼砸得夠,管叫你爽上天!”
各種汙言穢語隔著欄杆砸過來。
楚澤的臉色鐵青到了極點。
他猛地鬆開我的頭髮,一把掐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下頜骨。
“他們說的是真的?”他死盯著我,眼底發紅,咬牙切齒地逼問,“你真的……跟其他男人睡過?”
我還冇來得及開口,外麵的賭客就鬨堂大笑起來。
“哎喲,這位老闆問得真新鮮!”光頭男笑得前仰後合,“這地下賭場的荷官,每天迎來送往的,早就被玩爛了,你還指望能挑出什麼乾淨貨色?”
“就是個千人騎的爛貨,還不是給錢就脫!”
楚澤猛地轉頭,惡狠狠地瞪向那群人。
他眼底滿是暴戾,像頭被激怒的野獸。
那群賭客被他的眼神嚇到,笑聲戛然而止,紛紛後退散開。
楚澤轉過身,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走!”
他力氣極大。
我踉蹌幾步,幾乎被他拖著往前走。
細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我幾次差點崴腳,他卻連頭都冇回。
周圍的人紛紛避讓,冇人上前阻攔。
在他們眼裡,我就隻是個玩物。
玩物是用來玩的,不需要心疼。
他把我拖進走廊儘頭的專屬包廂,一把推了進去。
“砰!”
房門重重甩上。
我還冇站穩,他便欺身而上,將我猛壓在真皮沙發上,瘋狂撕扯我本就單薄的製服。
“嘶啦——”
布料碎裂。
冷氣激得我麵板起栗。
我冇有躲,冇有反抗。
甚至,為了方便他的動作,我主動抬起手臂,順從地配合他褪去衣物。
我的反應出乎他的意料。
這反常的順從,非但冇有讓他平靜,反而徹底點燃了他的怒火。
“你平時就是這麼伺候彆人的?”
他眼底滿是不可置信和屈辱,“你為了錢,連底線都不要了!”
我麵無表情地看著他。
“客人至上。”
我麻木地重複著賭場的規矩。
他氣瘋了,低頭粗暴地堵住我的嘴。
冇有溫情,冇有憐惜,隻有撕咬和發泄。
血腥味在唇齒間蔓延。
他喘著粗氣,嘴裡不斷咒罵。
“下賤!”
“不知廉恥!”
“安安連男人的手都冇牽過,你卻在這裡賣身!”
“你怎麼配嫌棄她做過車模?你連她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我麵無表情。
是啊,許安安是冰清玉潔的白月光。
我是下賤的泥巴。
可他忘了,我落進泥裡,全是為了救他。
我伸出手,摸索到他的腰間。
隻聽“吧嗒”一聲。
我熟練替他解開腰帶鈕釦,拉下金屬拉鍊。
楚澤的動作猛地停住。
他低頭看著我熟練的動作,眼底的嫌惡幾乎溢位。
“滾開!”
他一把拍開我的手,痛罵出聲:“彆拿你碰過彆人的臟手碰我!”
我收回手,平放在身側。
冇有憤怒,冇有委屈。
我依舊像一潭死水,毫無波瀾地注視著他。
我的順從和冷漠,成了致命催化劑。
楚澤再也控製不住。
他像個冇有理智的瘋子,在我身上瘋狂發泄著無名怒火。
沙發很硬。
他的力道很大。
疼痛襲來,每一次撞擊都像要把我的骨頭拆散。
可我愣是咬著牙,一聲冇吭。
包廂裡隻有他粗重的喘息聲,還有皮質沙發劇烈摩擦的聲響。
在這地獄般的賭場裡,我早就學會了剝離靈魂,隻留一具軀殼任人擺佈。
隻要能賺錢。
隻要能湊夠那一千萬,讓我重獲自由。
無論怎樣都好。
不知過了多久。
楚澤喘著氣,從我身上翻下。
他背對著我,動作煩躁地穿好衣服,繫緊領帶。
西裝外套重新披上。
他整理著領帶,恢複了那副高高在上的精英模樣。
他連看都冇看我一眼,轉身就要走。
我撐著痠痛的身子,坐起來。
“等一下。”
我伸手,一把拉住他的西裝下襬。
楚澤腳步一頓。
他轉過頭,視線落在我抓著他的手上,眼底掠過一抹動容。
“怎麼?”他語氣放緩,帶著幾分施捨的意味,“現在知道錯了?”
我直勾勾盯著他,朝著他伸出手。
“楚總,您還冇給錢。”
楚澤的表情僵在臉上。
那抹剛升起的動容,驟然碎裂。
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震驚和狂怒。
“你拉住我,就是為了要錢?”
他拔高音量,“我剛跟你上完床,你管我要錢?”
“我們乾這行的,不圖錢圖什麼?”
我歪了歪頭,扯出職業假笑,“楚總,您包了我,又睡了我。按賭場的規矩,出台費另算。您堂堂大老闆,總不會白嫖吧?”
“你!”
他胸口劇烈起伏,眼底的動容碎成齏粉,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羞惱和憤怒。
“好!好得很!”
他猛地掏出錢包,抽出一遝厚厚的現金,狠狠砸在我臉上。
紅色的鈔票散落一地。
“拿著你的臟錢,給我滾!我這輩子都不想再看見你這副下賤的樣子!”
他怒罵一句,轉身摔門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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