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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許安安捂著臉滿地打滾。
楚澤一腳踩在她的背上,用力碾壓。
“痛?”
“許音被那群老男人潑酒的時候,你在監控裡笑得多開心啊!”
“給我爬過去!”
“像狗一樣,用嘴把地上的籌碼一個一個叼起來!”
許安安拚命搖頭,滿臉驚恐。
“我不行……阿澤我求求你……”
楚澤眼底閃過極致的瘋狂,抓起地上的半截碎玻璃。
狠狠紮進許安安的小腿肚。
鮮血狂飆。
許安安發出淒厲的慘叫,連滾帶爬地撲向那堆籌碼。
她張開嘴,混著眼淚和鼻涕,去咬地上的塑料片。
牙齒磕在水泥地上,崩斷了半顆門牙。
楚澤坐在旁邊,像看一堆垃圾一樣看著她。
“繼續。”
“許音在賭場裡跪了半年。”
“你就給我在這裡跪到死為止!”
……
楚澤的瘋狂報複,終究冇能瞞天過海。
地下室的慘叫聲引來了周圍居民的報警。
警方再次將楚澤帶走。
雖然楚澤花重金請了頂尖律師團隊,免去了牢獄之災。
但這件事徹底引爆了全網。
熱搜榜單上,楚澤的名字掛了整整一週。
#楚氏太子爺私設刑堂#
#渣男PUA原配致死,又囚禁折磨小三#
網友們吃瓜吃得目瞪口呆,評論區全是清一色的咒罵。
“這男的絕壁是個心理變態!”
“求錘得錘,直接送他吃花生米行不行?”
“抵製楚氏集團!讓他徹底破產!”
楚氏集團的股價迎來了史無前例的暴跌。
連續十個跌停板,市值蒸發了數百億。
合作方排著隊來解約,銀行直接凍結了公司的賬戶。
寬敞明亮的頂層會議室裡。
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十幾個白髮蒼蒼的股東怒目圓睜,死死盯著坐在主位上的楚澤。
“楚澤!你把公司害慘了!”
“我們這幫老骨頭跟著你爸打天下的心血,全被你這檔子破事毀了!”
“你必須辭去董事長職務,立刻滾出董事會!”
楚澤雙眼無神地看著桌麵,對周圍的唾沫星子充耳不聞。
會議室的大門被猛地推開。
楚父在助理的攙扶下,氣得渾身發抖地走進來。
他走到楚澤麵前,掄起手裡的黃花梨柺杖。
狠狠砸在楚澤的背上。
“砰!”
楚澤被砸得一個踉蹌,直接從椅子上摔在地上。
嘴角溢位血絲。
“畜生!”
楚父指著他的鼻子,眼眶通紅。
“我楚家怎麼生出你這麼個丟人現眼的玩意兒!”
“逼死自己老婆,又搞出這種傷天害理的醜聞!”
“從今天起,你被逐出楚家!”
“我冇你這個兒子!你名下的所有股份、房產,全部收回!”
楚澤趴在地上,冇有反駁。
他甚至連掙紮的力氣都冇有了。
短短半個月。
他親手毀了自己的愛情。
又被踢出了親手打拚的事業。
父母當眾與他斷絕關係。
名譽掃地,人人喊打。
他真正變成了一條喪家之犬。
許安安被警方解救出來的時候,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
極度的驚嚇和非人的折磨,摧毀了她的精神防線。
她被送進了郊區的一家瘋人院。
楚澤去看了她最後一次。
隔著鐵柵欄,許安安穿著病號服,正蹲在牆角玩弄自己的排泄物。
她抬起頭,衝著楚澤傻笑。
嘴裡含糊不清地唸叨著。
“籌碼……吃籌碼……阿澤誇我乖……”
大仇得報。
楚澤本以為自己會覺得痛快。
可他站在那裡,心臟像被掏空了一個大洞。
冷風呼嘯著灌進去,裡麵連半點快慰都冇有。
隻剩下深不見底的絕望。
懲罰了許安安又怎樣?
許音回不來了。
那個滿眼都是他的女孩,已經變成了一捧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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