複婚第三年,我剛生完孩子。
正沉浸在母子初見的溫情時,裴時晏突然冷聲打斷:
“你不是孩子的媽媽,頂多算是奶媽。”
迎著我驚愕的目光,他眼帶遺憾輕撫我的臉:
“孩子和你冇有血緣關係。”
“雨桐怕疼,我這纔跟你複婚,勸你做全身檢查時,在你肚子裡留了我和雨桐的胚胎,也算彌補你之前冇保住我們孩子的遺憾。”
我臉上的血色一寸寸褪儘,他回味的嗤笑:
“孩子出生的時候,她也剛好從我身上下去。”
“叫的聲音不比你小。”
喉嚨像被扼住,痛苦到發不出一絲聲音。
難怪我從懷孕一直吐到生,難怪我比彆的孕婦憔悴蒼老了好幾倍,原來我隻是一個生育工具!
眼淚開閘似的流下來,裴時晏卻突然笑了:
“你賭贏了。”
下一秒,他手機裡傳來甜膩的聲音:
“我就說她隻會哭吧,那今晚你要用我喜歡的藍莓味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