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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這個生活了幾年的家,我真的多一分鐘都不想待。
臟,真的太臟了。
可為了不讓裴時晏提前發現我要走的端倪,再對媽媽做出什麼事,我隻能先悄悄收好重要物品,暫時隱忍。
心神不寧導致我嚴重失眠,渾渾噩噩好不容易艱難睡著。
很快又被砰的一聲巨響驚醒。
裴時晏踹開門,麵目猙獰衝進來抓住我的手腕:
“喬希瑤,雨桐好歹是你多年的閨蜜,你竟在網上造黃謠汙衊她?”
“她從冇想過搶走你裴太太的名分,你卻不知足,非要一次次找她麻煩!”
“你這種肮臟的手段,簡直讓我覺得噁心!”
冇等我反應過來,他一把將我從床上拉下,膝蓋重重磕在地板上,頓時磕的淤青一片。
裴時晏全然不在意我疼到倒吸冷氣,拖死狗一樣把我拖了出去。
我隻穿著單薄的睡衣,甚至連鞋都冇來得及穿。
直到上了車,我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葉雨桐知三當三的詞條已經上了好幾條熱搜。
另外還有好幾組她的大尺度私房照。
可這些根本不是我發的!
裴時晏卻根本不聽我任何解釋。
車子一路開到他公司,他蠻橫的把我拽下車:
“你想讓我兒子一輩子被人戳脊梁骨?想都彆想!”
“釋出會我已經安排好了,你過去向媒體承認你纔是插足的小三。”
“因為嫉妒才用了這些下三濫的手段,照片也都是你AI生成的。”
他神情狠厲的警告我:
“否則我現在就停了你媽媽的藥,彆逼我。”
又一次,
他又一次用媽媽的生命威脅我。
指甲嵌進掌心,可我無力反抗,隻能屈辱的認下一切。
當著所有媒體的麵,我行屍走肉般複述裴時晏教給我的一句句假話,把自己說成了嫉妒惡毒的插足者。
衝動的圍觀群眾當場唾罵我,衝上來撕扯我的衣服,拳腳相加。
而裴時晏就那樣居高臨下站在不遠處,靜靜地看著我狼狽的模樣,表情平靜的像在看個不認識的陌生人。
眼淚模糊視線,我麻木的閉上眼睛。
直到裴時晏突然衝上台拽著我衝出人群。
他像一頭狂暴的獅子,看我的眼神就像要把我生吞活剝。
“因為你,雨桐要自殺了。”
裴時晏再次把我塞進車裡,向著葉雨桐家疾馳而去。
“你最好祈禱她彆出任何事。”
他的語氣,比7年前為我暴揍那個投資人時,還要冷冽。
隻不過這一次,他要保護的人不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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