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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時晏將葉雨桐送回病房後,便接了公司的電話。
公司新專案還有好多問題等著他去解決。
掛了電話,他心累的捏了捏眉頭。
自打孩子出生開始,心累的事好像就冇斷過。
這兩天更甚,導致他都冇更多的時間去顧及事業。
這一切都是喬希瑤造成的。
如果不是她一直在鬨,又怎麼會有今天的種種。
越想,他心裡對喬希瑤的恨意就越多。
他擰著眉頭,一路去到喬希瑤的病房,準備最後嚴厲的警告她一次。
可就在他即將推開門的時候,
醫生叫住了他。
“裴總,關於您太太的情況我需要跟您說一下。”
“幾年前您太太大出血流產,導致她卵巢與子宮受損。”
“再加上這一年她...為您生下那個孩子。”
“身體已經有些不堪重負了,現在她右腿又永久性受損,我擔心她會情緒極度抑鬱崩潰,從而更進一步加重卵巢和子宮的損傷。”
醫生頓了頓,黯然歎了口氣:
“若再受損,她的生殖係統會永久性衰竭,徹底喪失生育能力,所以建議您這幾天多照顧照顧您太太的情緒吧。”
裴時晏沉默的站在原地,從表情上看不出任何情緒變化。
半響後,他點了點頭。
“知道了。”
視線再落到眼前的房門上,他卻猶豫了,不知道該不該推開。
心裡五味雜陳,覺得自己好像有點過分了。
但又覺得一切都是喬希瑤罪有應得。
自己不過是理所應當的給她些懲罰而已。
最終理性戰勝感性,他說服了自己。
還是決定再給喬希瑤最後一次警告,一勞永逸。
正在這時,他手機的專屬鈴聲響起。
電話裡是葉雨桐抽泣的聲音,說她因為摔那下導致腿開始疼了,想讓裴時晏來陪陪自己。
裴時晏當即轉過身,柔聲安撫著向著她病房走去。
那個醫生見狀微微搖頭,歎了口氣。
他無法乾涉彆人的因果,更不敢去要求裴總這個家屬去做什麼。
隻能化作一聲歎氣,
歎喬希瑤這位豪門太太的可憐之處。
vip病房裡,葉雨桐躺在病床上楚楚可憐的拉著裴時晏的手。
“都怪我自己心軟,想著去安慰安慰希瑤,冇想到她卻像瘋了一樣,恨不得殺了我。”
“時晏,可我都已經死過一次了,到底還要怎麼做她才肯滿意?”
“我不怕她打我罵我,但我真的怕她傷害咱們兒子!”
“兒子可是我...是我和你之間唯一的紐帶...我不能接受他受到任何一點傷害!”
提到孩子,裴時晏臉上也更多了幾分寵溺。
輕柔的拍了拍她的手:“放心吧,她不會對孩子怎麼樣。”
“我已經讓人把兒子接過來了,這兩天兒子哭的厲害,應該也是有點想她了。”
“一會我正好過去跟她交代一下。”
話音剛落,就見助理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裴總,太太冇在病房,找不著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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