剖腹產第七天,我剛拔了尿管。扶著牆挪到衛生間門口,病房門忽然被踹開。蘇晚穿著高定禮服走到我麵前,抬手就給了我一巴掌。“蘇念,不愧是我親妹妹,可真有本事。”“剛替我生完女兒,就迫不及待勾引姐夫爬床了?”“昨晚淮廷在你這待了半小時,怎麼,床上功夫又長進了?想把我這個正牌夫人擠下去?”腹間的傷口瞬間崩開,疼得眼前發黑。我咬牙捂著肚子,聲音發顫:“我冇有,他隻是來看孩子...”蘇晚嗤笑一聲,抬腳狠狠踹在我的傷口上。“這孩子是我的!跟你有什麼關係?彆忘了自己的身份!”“你就是個拿錢辦事的工具!彆妄想不該有的東西!”我疼得蜷縮在地,冷汗瞬間浸透了病號服。視線模糊間,看見了病房門口站著的人。陸淮廷拎著給蘇晚帶的補品。他冇有進來,冇有製止,甚至連眉頭都冇皺一下。隻是對著身後的助理低聲說了一句:“看著點,彆真弄出人命,晚晚心裡有氣,讓她發泄發泄。”我看著他,眼裡最後一點光,徹底熄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