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安寧死過一次
一根白綾,勒斷了她對所有人的信任
她以為家人愛她,不過是把她當成扳倒攝政王的棋子
她以為皇帝沈昭真心待她,不過是用青梅竹馬的情分騙她偷一張佈防圖
事成之後,她被棄如敝履
白綾勒進喉嚨的那一刻,她最後的念頭不是恨,而是一個模糊的身影——那個被她恨了一輩子的男人,沈寂
是他在她死後踏碎皇城,把劍架在皇帝頸上,問“她死的時候疼不疼”
也是他用一根同樣的白綾,在她睡過的床帳上,為她殉了情
重來一世,江安寧睜開眼,手還舉在半空——新婚夜那一巴掌還冇落下
這一次,她撕了放妻書,衝出喜堂從背後死死抱住他:“我不走”
可沈寂比她早重生一個月,已經被“原來的她”傷透了心
這個在冷宮長大、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男人,不信愛,不信她,隻信一個道理——離她遠點,她就安全
於是她追,他逃
她強吻,他推開
她深夜守在書房門口,他把傘留給她,自己淋雨離開
直到宮宴上他被下藥,把自己反鎖在偏殿,嘶啞著讓她走
江安寧撞開門,褪下外裳,一步不退
“上一世你護了我一輩子,這一世換我來
你不信我沒關係,我有一輩子的時間,證明給你看”
他以為靠近是傷害,她證明愛纔是救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