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福六年,長江上漂來一具浮屍
準確地說,是兩具——一個死了,一個還剩一口氣
活下來的那個叫沈硯
他自稱吳興沈氏之後,卻連家譜都背不全
口袋裡隻有二十文錢和一塊缺了角的玉扣
這是一個曆史係研究生穿越到五代十國後的全部家當
他很快發現,在這個冇有身份證的時代,“你是誰”取決於你姓什麼、從哪裡來
一個來曆不明的人,連城門都進不去
所以他必須成為一個人——一個有根有底的人
於是,潯陽江上的浮屍,變成了吳興沈氏的遺孤
但他很快發現,“冒充士族”不是換一個姓那麼簡單
沈家人讓他寫家譜,他缺了好幾代
沈知白派人去潯陽調查他的底細
沈德明臨終前握住他的手說:“你不是我們沈家的人”
而北方的趙匡胤,正在磨刀霍霍
南唐的繁華像一層薄薄的糖衣,一戳就碎
沈硯知道這個國家的結局,但他不知道自己的結局
這不是一個“穿越者碾壓古人”的故事
這是一個“穿越者被時代碾壓,卻依然站著”的故事
知識即武器
筆鋒即刀鋒
他冒充了一個身份,卻活成了那個人
不是因為血統,而是因為他用一生踐行了那個身份背後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