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歲那年,我喜歡上了我的繼兄。那晚他喝了酒,將我按在落地鏡前,啞著嗓子說:“乖,叫大聲點。”我沉溺在他身下,全然不知道角落的攝像頭正在進行一場秘密直播。第二天,兄妹罔顧倫理的醜聞傳遍全城。我成了不知廉恥勾引繼兄的賤貨,而他,卻是旁人眼中醉酒被騙的受害者。母親見了新聞當場流產,大出血進了ICU,醒來後徹底瘋癲。繼父氣急攻心,在搶救室門口停止了呼吸。繼兄站在走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當年你媽勾引我爸,氣得我媽跳海自殺的時候,她也是這麼絕望。”“現在,你也體會到了。”五年後,為給母親籌醫藥費,我在城市隱秘的畫室做人體模特。脫掉衣衫,給那群自詡為藝術家的變態賞玩描摹。直到那天,包場的貴賓推門而入。來人看見赤裸的我時,徹底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