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街上依稀的鑼鼓鞭炮聲還在不時傳來,曆經八年的抗戰終於勝利了,當我們還沉浸在巨大喜悅中時,又一個喜訊差點讓我暈過去,組織上及時地批準了我和唐晚晴的結合,三十而立的我樂得像一個小孩子般的直蹦高。“我的命太好了,多虧了憲兵隊啊!”一時失口急得我直抓頭髮。剛從憲兵隊監獄回來幾天的晚晴還很虛弱,一直蒼白的麵孔也因為激動有了紅暈,望著我的美眸中滿是幸福和溫柔,我得意忘形的樣子引來了她的憤憤不平,“看你說的啥話啊,不是抗戰的勝利,你的晚晴姐早犧牲在鬼子的憲兵隊裡裡了。”大概是翻身時牽動了身上的刑傷,她高挺小巧的鼻子上掛上了密密地汗珠,“晚晴彆動!我叫李姐過來幫忙。”由於著急怕她弄破傷口,我的手無意間摁在了她的長筒肉絲襪上了,觸手的光滑細膩令我陶醉,“彆叫她了,王姐也夠累的了,我大腿外側上的藥該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