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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測車的事情我及時地通知過組織,上麵也及時地下達了命令,要求我黨部署在北平的幾台發報機暫停一切收發工作。
直至晚晴獲釋後我才知道了她被捕的原因,原來當時有一份非常重要的情報刻不容緩,於是晚晴冒著生命危險傳送了電報,不幸被早已懷疑她的鬼子捕捉到了電波,幸虧她在被捕前及時的把情報吞入了口中,同時也把懸掛的紅色窗簾換成了白色,避免了其他幾位同誌的暴露危險。
那天深夜,我正在辦公室裡整理著檔案,想從中挖掘出點兒有用的東西,一陣急急地鈴聲響起後傳來了特高課柳井興奮的通知,當我聽到那個“晚風”落網時腦袋嗡的一下眼前一片漆黑,是誰出賣了晚晴姐的?
當時我根本就不認為是因為發報出的事情,稍稍整理了一下紛亂緊張的心情後,我急忙奔向了憲兵隊。
在憲兵隊預審室裡晚晴百般辯解,企圖爭取最後的機會,當特高課柳井將查獲的一張通過顯影粉顯示出來紙條拿出來後她才收起了眼淚,上麵清晰的“晚風”字樣容不得她辯解了,既然身份已經完全暴露,晚晴一轉嬌滴滴的神態開始與敵人怒目相對了,她看向我的眼睛裡也冇有露出任何的不正常,一樣的帶著鄙夷和仇恨。
特高課除了確認了她的身份之外,其他的一無所獲,她冇來得及焚燒的密碼本編碼太過深奧,鬼子們呼叫了所有破譯高手研究後開始一籌莫展。
對於這位一直潛伏在伊藤家裡的老師,特高課也曾經懷疑過,可是冇有明確證據的情況下冇敢輕易動她,他們都知道喪偶的伊藤少將可是對她一往情深的。
晚晴公開的身份是北平女子師範大學的英語教師,故意接近伊藤是在一次舞會上,留過洋的同樣經曆讓他們“一見如故”,剛剛喪妻的伊藤馬上就被她的容貌和才識迷的神魂顛倒,懷著各自的目的晚晴擔當了他女兒的家庭教師,又冇用了多久,她成功取得了伊藤的信任和癡情,於是家教的身份上又新增了私人秘書一職,從此以後晚晴開始順風順水了,曼妙的石榴裙旋轉中,一封封重要情報不斷的的發往了根據地。
一旦情況明瞭,剩下的一切就都好辦了,在維護大日本聖戰大業上憲兵隊和特高課是有特權的。
預審隻是走個形式,無非多費點兒口舌,畢竟晚晴的身份地位有點兒不同,這樣做也算是給了伊藤少將的麵子。
從多年的經驗來看,來到這裡的政治犯基本上是恫嚇不住的,不真刀實槍的在刑訊室給他們來幾下是不會老實招供的。
果不其然,就連這個看似文靜柔弱的美貌女子也似乎不吃這一套,聲音悅耳語峰尖銳,來回一問一答中滴水不露,鬼子們除了冇有套問出任何有用的東西之外,還被晚晴奚落了個夠,把幾箇中國話還算流利的特高課特務氣的直跳腳,我在暗暗為她喝彩的同時更加替她擔憂了,生怕激怒的鬼子立馬粗暴的對待她。
在走完最後的筆錄程式後,晚晴最終還是被轉交給了我所在的部門,其實刑偵科的人早就等的不耐煩了,他們可有一陣子冇有折騰過女人了,何況這個女人看起來是那麼的性感漂亮,有知識有氣質的女性他們還真冇有玩過。
科長南澤和特高課柳井的意思是直接提她到刑訊室算了,先剝個精光狠命地玩一玩,然後在她細皮嫩肉的身上隨便用點什麼估計就解決了,而我卻不想叫心愛的她去遭那份罪了,鬼子的殘暴我是最清楚的,進了那裡麵我不相信柔弱的她能夠抗住,與其最後受了羞辱遭了折磨再招了供多虧啊?
我現在的愛可憐到隻能期盼她明智點兒了。
帶她先去觀摩一下的建議是我提出的,南牢那邊的慘叫聲此時正叫的歡,我想叫晚晴有個心裡準備和選擇,最好是直接把她嚇垮算了,至於我的安危此時也顧不得了,就是被她出賣了又如何?
隻要她能活下去就是我最大的心願,那樣她留在根據地的女兒也不會成為孤兒了,就是有個叛徒的媽媽也總比冇了希望強。
我一直認為家國的命運是我等鐵血男兒去承擔的,女人家隻要侍奉好公婆養育大子女就是對國家的貢獻,此時的我在猜測她活下後的命運,也許她跟著伊藤未必不是種幸福?
想到這些我不由得一陣心酸酸。
在我提到伊藤的軍銜和其與南澤是同鄉後,南澤也隻好順水推舟的同意了,兵不血刃而屈人之兵的上策他也想試試。
當晚晴站起來後我才注意到她今天打扮的太惹眼了,彎唇淡抹硃紅,更加地唇紅齒白,胭脂輕掃玉麵,越發地白裡透紅,合身的粉花無袖旗袍暴露了她窈窕的身材,外露的玉臂和肉絲襪上那截兒大腿出賣了她的雪白,聽到鬼子們的吞嚥聲我不禁為她捏了一把汗,晚晴啊!
美麗在這裡絕對是種罪。
南牢那邊正在審訊的是剛剛捕獲的那兩位軍統特工,一男一女放在一起審訊隻有憲兵隊能做的出來。
當我們剛進去後,接受過禮義廉恥係統教育的晚晴瞬間被驚呆了,她的臉頰紅的像熟透了的蘋果,穿著黑色高跟鞋的絲腿輕微地發著抖,南澤很高興地捕捉到了她恐懼的表情,示意正在忙碌地打手們繼續進行。
當時的情形彆說晚晴了,就連我都吃了一驚,那個男的被赤身**的綁在柱子上,鮮血爬過的肌肉在突突的跳個不停,渾身發軟的他現在正有一處在逐漸地上揚了,那一處就是他起先不肯發挺的**。
在南澤詢問後我們才瞭解了個大概,這名軍統的男子無論如何拷打就是不肯招供,後來的刑法需要在他堅挺的**上實施,可是憲兵們的毛手怎麼刺激他都冇有任何的效果,隻好當著他的麵**了他的同誌,長著一張漂亮娃娃臉的她被鬼子們弄出了各種誘人的姿態,麵對曾今一起出生入死過的同誌他不好意思去老盯著看,出現這種情況時鬼子們是有辦法的,被綁在長條椅子上的姑娘下麵繼續被抽擦著,上麵嬌小的奶頭卻被兩把鉗子夾住了,一連聲的慘叫逼迫著他睜大了眼睛,他蒼白的麵孔變得潮紅了,姑娘白嫩的光腿吸引了他大部分的目光,萎靡的**開始無奈的發硬了,經鬼子們檢驗後還嫌它揚起的不夠。
觀察入微的鬼子早已注意到了他的興趣,於是**的姑娘被抬到了他的麵前,白嫩的小腳被攥住腳腕兒強行地為她的同誌足交開了,兩人都在罵個不停,隻是男同誌的謾罵中夾雜著粗重地喘息,冰涼光滑的小腳動作被控製的很輕柔,冠狀溝被柔嫩的腳趾一陣刺激後,四十五度的上揚終於讓鬼子們滿意了。
在鬼子拿出了一把剪子後,晚晴被扯住頭髮轉過了臉頰,緊閉的眼睛也被憲兵們強行的睜開了,他們希望這一幕直接能打垮她的意誌,我當時也是這麼希望的。
剪子似乎不太鋒利,這個男人直把嗓子哭啞了下麵的**還連著一層皮,血竄起的老高,像男孩子們調皮的撒尿,灑下的血花在姑娘雪白的身上畫下了好多不規則的圖案,那個姑娘被直接嚇暈了過去。
儘管晚晴被嚇得滿臉蒼白渾身發抖,可是她的神經並冇有我想象中那樣脆弱,掙脫強製後,她的美目中帶了怒火,我暗暗感覺到情況不太好。
他兩人是一起被潑醒的,醒來後的態度發生了轉變,男子低頭看著他的命根子大聲的哭嚎著,當鬼子拿著他被剪掉的**作勢要往他的屁眼塞時,他才後悔自己招供的太遲了。
那個女子冇有被她同誌的軟弱所感染,啼哭中還是連連的搖著頭,於是鬼子決定加長時間一併要突破她了,男子是送往了醫療室包紮去了,而姑娘卻被大字型吊了起來,扔在地上的烙鐵鉗子被重新歸了位,捅旺了的刑爐燃起的光亮照的鬼子們的臉更加猙獰了。
在南澤和柳井詢問了晚晴的態度後,她在搖頭我也在搖頭,她看出了我眼裡的深意,回給我的眼神裡帶著感激也有著堅定。
兵不血刃的計劃失敗後南澤興奮地給北牢一號下達了命令,那裡很久冇有開張了,它是專門審訊女共黨的地方,在這裡麵對自己的女同誌我還是首次,更何況她是我深愛的人,哎……晚晴啊!
考驗的是你的**我的神經啊!
我該如何麵對這樣的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