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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街上依稀的鑼鼓鞭炮聲還在不時傳來,曆經八年的抗戰終於勝利了,當我們還沉浸在巨大喜悅中時,又一個喜訊差點讓我暈過去,組織上及時地批準了我和唐晚晴的結合,三十而立的我樂得像一個小孩子般的直蹦高。
“我的命太好了,多虧了憲兵隊啊!”一時失口急得我直抓頭髮。
剛從憲兵隊監獄回來幾天的晚晴還很虛弱,一直蒼白的麵孔也因為激動有了紅暈,望著我的美眸中滿是幸福和溫柔,我得意忘形的樣子引來了她的憤憤不平,“看你說的啥話啊,不是抗戰的勝利,你的晚晴姐早犧牲在鬼子的憲兵隊裡裡了。”
大概是翻身時牽動了身上的刑傷,她高挺小巧的鼻子上掛上了密密地汗珠,“晚晴彆動!我叫李姐過來幫忙。”由於著急怕她弄破傷口,我的手無意間摁在了她的長筒肉絲襪上了,觸手的光滑細膩令我陶醉,“彆叫她了,王姐也夠累的了,我大腿外側上的藥該換了。”
晚晴羞澀的表情裡帶著鼓動,我輕顫地把她性感的肉絲襪子褪到了她圓巧的膝蓋上,儘管在憲兵隊時已經見到過她的光腿了,可是親手動她的襪子還是讓我衝動興奮,她雪白光滑的大腿上一道紫紅色的燙傷觸目驚心,我的內疚替代了剛剛湧上來的慾火,替她換紗布時我心疼地直掉淚。
“晚晴,我我我對不起你啊,一連燙了你三下又把你那個了,你恨我嗎?”
“哼!恨死你了,色鬼加惡棍,人家腳心上和那個地方現在還疼得要命呢。”晚晴的眼淚直打著轉,粉臉飛紅,“我我……”見我尷尬的滿臉通紅結結巴巴的樣子,她才破涕為笑,迷人的臉頰猶如春風撫過一般,“好了傻子,不記恨你了,當時你也是被迫不得已呀,哎呀……弄痛我了。”
她習慣性的繃直了好看的腳,我光顧著偷看她的**美足了,包紮時弄疼了她,見她粉臉含春銀牙輕咬的動人模樣,我剛按壓下的慾火又升騰了起來,我得寸進尺了,“乾脆我給你泡腳吧?反正你是我的了。”
晚晴白了我一眼,羞怯的轉過了臉,我忙不掂的端來了臉盆,裡麵中醫劉的藥湯療效果然非凡,晚晴的渾身刑傷在它的洗泡擦抹下好的出奇快,從李嫂每次給她換藥後臉上露出的笑容來看,我估計晚晴那些隱秘部位的刑傷也恢複的不錯。
我第二次動她的腳卻有著天差地彆的感覺,前一次是在心頭滴著血殘酷的折磨了它們,這一次卻在血脈膨脹中儘情地賞玩著,終於到手的寶貝我怎捨得放手?
晚晴的腳太美了,纖纖瘦瘦決不露骨,白白嫩嫩雅秀清新,不再腫脹的腳心重新俏麗地凹了起來,脫了血痂的腳背光滑柔嫩弧度優美,那幾個被夾斷的纖秀腳趾也已經恢複活力了,在我的揉搓下俏皮的躲閃著,大概是興奮過度半天冇休息的原因,這時在溫熱的藥水浸泡下和我溫柔的撫摸中她睡的很甜香,我小心翼翼地擦拭乾淨她的玉足後,輕輕地把她勻稱纖長的小腿放到了我的膝蓋上,斜靠著棉被的她在我的愛撫下白玉般的臉頰飛出了一抹淡淡地紅暈,勻細的呼吸聲中有著滿足和安定,凝望著她娟秀溫婉的麵孔我直到現在還以為是在夢中。
要說能夠獲得她的芳心,我真的很感謝那些可恨的憲兵隊和特高課,這樣說我自己都聽著彆扭,不過這是事實,如果冇有這樣的機遇,氣質高雅成熟美貌的晚晴是輪不到我的,其實她自從丈夫犧牲後就一直冇有從驟失親人的痛苦中解脫出來,默默地把悲痛埋在心裡,用忘我的工作暫時去沖淡對丈夫的思念,在這期間好多同誌都對她表露過愛慕之情,當然其中也包括了她一直當做弟弟的我,麵對眾多殷勤地關心她都婉言謝絕了。
成就我倆好事的因素裡晚晴的堅強不屈也是主要原因之一,如果她抗不住敵人的酷刑那就不會有幸福的今天了,等待她的將是民眾的審判和唾罵,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那惡夢般一連幾天的煎熬總算有了福報。
老天啊!怪不得小時候那個摸骨先生說我的福大豔福更大呢,他的預測靈驗啊,我這個唯物主義者終於動搖了。
晚晴比我大三歲,為了挽救祖國的命運,她與丈夫雙雙歸國毅然投身抗戰,他的丈夫是學醫的,四年前在給戰士們做手術時被鬼子的轟炸機炸死了,正在隱蔽戰線工作的她聽到這個噩耗後冇有被悲傷擊倒,化悲痛為力量後成績更加顯著了,她利用家庭教師的身份,不斷的從駐北平日軍警備司司長伊藤那裡獲得了很多重要的情報,她在美國學到的有關知識又使她很快地成為了一名優秀的發報員,好多重要的情報都是經她手發往我軍指揮部的。
我與晚晴是在去年春天相識的,我的上線調離北平前,組織上就通知我的接頭人換成了唐晚晴,記得第一次見到她時是在一個桃花飄散的清晨,盈盈婷婷的她就像桃花的精靈,晨風相送陣陣清香,我當時就被她出眾的容貌和高雅成熟的氣質迷住了,合身的白色碎花旗袍,凸凹有至苗條的身材,俏麗溫婉的麵孔,雪白纖美的藕臂,修長筆直的腿,雲鬢高綰,麵若桃花,尤其是她性感精緻的高跟鞋叫我看直了眼,我呆子般的模樣使她紅了臉,於是驚豔下的第一次接頭成就了我的暗戀。
我的身份得來不易,我華北某遊擊隊在無意間捕獲了一名間諜,他派往北平的身份是憲兵隊刑偵科課副科長,身上攜帶的資料齊全,因為長相與我出奇的相似,更因為我會一口流利的日語(我的祖父曾經相隨中山先生在日本留過學),中央特科知道後非常高興,因此我的翻譯工作變了身份,經過短期的特工培訓後我無奈地被派往了北平,從此我安逸的生活變得驚險萬分了,刑偵科副科長的身份是要直麵血腥的,暗殺、抓捕、審訊、還得經常出入血腥肮臟的刑訊室,我敬佩那些寧死不屈的抗日誌士,我又害怕他們仇恨的眼睛,我鄙視那些賣國求榮的漢奸和叛徒,可還的笑臉相送與其假裝親善。
最難受的是我還要承受兩麵的猜忌壓力,鬼子們對我的身份一直持懷疑態度,可是又抓不住確切的證據,隻好讓我用行動來證明我的忠誠,比如經常逼我下手拷打自己的同誌,甚至逼我親手殺害過一名抗日誌士,那一天我永世難忘,在摳動扳機的前一刻我差點兒崩潰了,看到倒在我槍下的那位**兄弟我的心在抽搐中滴著血啊!
更令我難堪的是來自組織上的懷疑,潛伏工作的尺度很難把握,做像了就會過火,做不像又怕暴露,失誤,失手的事情也時有發生,因此幾次遭到了組織上的質疑,窩火歸窩火,工作還要做,獲得的一份份及其重要地情報還是掩飾了我的瑕疵。
整整兩年的潛伏我冇有睡過一個安穩覺,在凶險地環境中,我從原來的直爽多話變得沉默寡語了,言多必失的古訓對於一名特工來說最為珍貴,要說我遇到的最棘手也是最考驗我意誌的事情就是唐晚晴的事情,她的被捕不是被叛徒出賣的,是技術上的差距令她遭遇被捕身陷魔窟的,憲兵隊剛從德國進口的電信探測車冇幾日的運作就立了大功,一共查獲的五台發報機中,有兩台是純用於商業用途的,兩台是軍統方麵的,其中最令他們欣喜若狂的就是捕獲了唐晚晴,她就是一直困擾日軍的神秘的代號人“晚風”,晚晴——晚風,她就像傍晚來風,神出鬼冇,稍縱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