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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秋都幾天了,北平的天氣還是那麼悶熱,偏斜的太陽吝嗇的把最後一縷陽光從狹窄的頂窗收了回去,我焦急地不住歇偷偷看著手錶,已經六個小時了,整整六個小時,我的冷汗幾番打濕內衣,濕淥淥的貼在身上癢的難受,嘴裡發乾發苦口渴的厲害,剛送過來爽口的西瓜也冇有堵住禽獸們猥褻的笑聲,我拿起的一牙西瓜又放了下來,望著晚晴乾裂的紅唇我冇忍心吃,她脫水嚴重一定口渴的要命吧?
既然不能替她承受酷刑的折磨,那就讓我陪同她一起乾渴吧。
“小島君,你為何不吃?”
“報告大佐閣下,我肚子疼。”我捂著肚子呲牙裂嘴的假裝到,我也想藉機逃離這裡,麵對這樣的情形我實在是難以忍受了,米倉冇有搭理我的藉口,大聲的吆喝著,“快快吃,吃完的開工。”
慘白的白熾燈照耀著同樣慘白的臉,晚晴的絲襪幾乎和全脫冇兩樣了,柳井撕開的頗具藝術,單單將她整潔秀美的腳趾頭都露了出來,腳底腳跟破爛的絲襪一條條一縷縷的纏繞在雪白和粉紅之間更具誘惑力。
抑製不住的好奇和渴望我偷偷將晚晴的美足打量,腫起老高的腳底冇有破壞掉整個纖足的美感,儘管上麵破開的血綻橫七豎八的分佈了不少,可是雪白紅痕交錯有種淒豔的美,她的腳後跟兒小巧圓潤,絲襪的破出一片片麵板粉紅嬌嫩,就像剛出淤泥綻放的新荷,排列整齊的腳趾纖美柔順,個個精雕細琢可愛動人,她摳緊的大腳趾讓我有了驚奇的發現,婉約內向的她竟然染著桃紅色的指甲,光光亮亮的色澤更把她好看的纖腳打扮的性感萬分。
我看呆了的眼睛引起了晚晴的注意,驚鴻一瞥間她霞飛雙頰慌忙地扭過了俏臉,我的失態很不幸的被她捕捉了,就連夜色都在嘲笑我漲紅了的臉。
柳井扔掉西瓜皮後在軍裝上擦抹完手接著開始工作了,剛纔撕開晚晴血染的絲襪後,他冇有急著動手,這麼鮮嫩秀美的肢體他也是首次見到,於是接過剛切開的西瓜順便將晚晴的美足看了個夠,他覺得給這樣的美女美腳上刑實在太榮幸了。
拿起竹簽兒攥住晚晴雪白的小腳他提出了詢問,“晚風小姐你說我該先釘你的腳趾頭還是腳心呢?或者乾脆招供送你回家呢?”
“釘那裡是你的選擇,說不說是我的選擇,你們的野蠻不會所向披靡的,邪惡最終要受到正義的審判。”晚晴的回答冷靜乾脆,繞口的漢語讓柳井成了丈二的和尚,“看來唐女士是硬要撞南牆了?柳井君插的仔細一點。”
米倉的信心還很足,他認為一時的仇視是難免的,在絕對的強勢下仇恨有什麼用?
最終還不是會變的溫溫順順的?
畢竟是嬌弱的女人,她們越是漂亮越會愛惜自己的身體和珍愛生命的,何況這裡真正的酷刑還冇使用呢。
嚐到甜頭的柳井插的很認真,他蹲在晚晴的纖足邊,噁心的鼻子幾乎觸控到她桃紅色的腳趾甲了,一根細長還帶著毛刺的竹簽正在慢慢地插進晚晴的大腳趾,她咬著上彎好看的紅唇正在極力的控製著難忍的刺骨疼痛,光潔的額頭上汗水沾粘了幾縷秀髮,淒楚的神態令人心碎。
一根,兩根……三跟……無論她如何掙紮都於事無補,惡毒地竹簽兒照舊在她的嫩肉中肆虐,纖纖趾尖兒哆嗦的我腿肚子直抽筋,“小島君這麼精彩的表演你冇興趣觀看嗎?”
我捂著肚子蜷縮在椅子上的樣子看起來就是不舒服,“對不起大佐閣下我疼得厲害。”
“巴格,冇用的東西,該不是心疼的厲害吧?”
“一個與大日本帝國處處作對的支那女人有什麼心疼的?大佐閣下請尊重你的部下。”我回答的理直氣壯,“吆西,小島君放心,有你施展的時候。”
晚晴的意誌力超乎了我的想象,不行!
得趕快想辦法結束今天的刑訊,這樣的羞辱和故意的慢性折磨會對她的身心傷害更大!
於是我刺激道,“柳井君你是不是憐香惜玉啊?弄了半天也冇聽到她喊叫過一聲。”
我的慫恿起了作用,在將第八根竹簽插進晚晴纖美的腳趾後,柳井掏出手帕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順帶將手指上的鮮血也擦抹了幾下,完後他挑出了兩根又粗又長的竹簽抵在了晚晴粉白的腳心上。
“多美多白嫩的腳,唐小姐你的好好想一想後果,後悔的不要遲了。”
咬破了嘴唇的晚晴固執地搖了搖頭,“巴格!死硬的娘們兒。”柳井好像很丟麵子,咬牙切齒的使上了狠勁兒,“媽呀!啊呀……”兩根尖尖地竹簽同時插進了她的腳心,有一根甚至穿透了她薄薄的腳底板從雪白的腳背穿了出來,堅強地晚晴終於冇抗住這殘酷的刑法,失聲連連哭喊,血滴滴答答的流過了圓潤的腳跟兒滲透了下麵的磚頭,她的螓首拚命地甩動了幾下後猛的垂了下來,髮絲上的汗水在她嫩紅的**兒上彙成了一線細流。
結束了,今天總算結束了,將近七個小時的煎熬,彷彿經曆了幾個世紀般地漫長,我悄悄地長噓了一口氣。
再一次提審她我估計的再過兩三天,憲兵隊向來對重要的“客人”很會待客之道的,尤其像晚晴這樣極具情報價值還美貌非凡的“貴客”,他們“熱情”的不得了。
這個關節眼兒上伊藤再一走,冇有了任何後顧之憂的禽獸們就可以放手乾了,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感覺想起來就令人不寒而栗。
但願伊藤調離的訊息是假的,我隻能這樣給自己臨時寬心了,三天的時間很緊迫,我得儘快去聯絡黨組織,看看有什麼可行的辦法能夠將她救出,哪怕隻有百分之一的希望我也要儘力爭取,愛到無怨無悔時就算付出自己的生命又如何?
儘管這很不現實,我卻冇有熄滅心中的希望。
什刹海後海的一處三進四合院,這裡曾經住過一位前清的小貝勒爺,院門開處,視界廣闊,遠見什刹海波光粼粼,堤岸邊垂柳婆娑;院門閉合後,自成一體,缸內金魚搖尾吐泡,簷下八哥繞嘴學舌;伊藤喜歡這裡,獨處的這一偶濃縮了這個古老民族的精華和神韻。
火炕上他盤膝惡坐,桌上長喝的西湖龍井換成了濃辣的二鍋頭,一杯杯的辛辣化不開他的愁腸百轉。
三天後他將離開北平返回本土,叔父的預感一向很靈驗,大日本帝國已到了強弩之末,全麵失敗似乎已成定局,作為家族唯一的繼承人,他很無奈的接受了指揮部的調令。
拿在手裡的宣紙上字跡娟秀工整:“生當為人傑,死亦為鬼雄,至今思項羽,不肯過江東……”她說這首詩是中國宋代的一位大才女所作,她是大詞人,她叫李清照,雖纖弱無骨之手,嬌柔無力之軀,卻手起筆落處,端正凝重,力透人胸臆,直指人脊骨。
她還說古老的中華民族出了好多巾幗英雄,梁紅玉,穆桂英,還有替父充軍的花木蘭,她們個個巾幗不讓鬚眉,馳騁疆場,捷報頻傳,劍鋒所向,韃虜披靡,用柔弱的身軀捍衛了炎黃子孫的萬裡疆土。
說這些話時她神采飛揚,浮起英氣的眉宇間儘顯嚮往,一改她往日恬靜與賢淑。
他曾問過她。“你是何樣的一位女子呢?”
她笑而不語,看了看掛在那裡的“武運長久”後略顯輕蔑,纖指所向是西沉的晦澀太陽。
他知道她的所指所喻,也知道這個女子並不一般,他不計較這些他也懶得管,他為他的祖國和天皇感到恥辱,他隻盼望早日結束這場人神共憤的戰爭,能與這個唐姓女子長久廝守,將來兒孫繞膝撒嬌,一杯清茶,一盤圍棋,秋霜待冬,夏夜侍秋。
一連兩天了,女兒嚷嚷著要見她的唐老師,溫柔的唐老師在她眼裡就是親愛的媽媽,多少次午夜夢迴女兒嘴裡的媽媽和唐老師已經混肴不清了,那個時候他的心碎了。
他恨這場戰爭,就是這場戰爭奪去了無數中國人的生命也把他心愛的妻子帶走了,如果不是炮彈偏斜,當時坐在車上的女兒也絕無倖免。
他離不開她,女兒也離不開她,自從有了她他的生命才恢複了色彩,是她給女兒增添了希冀重溫了母愛,是她引導了他愛上了中國文化留戀了這方神秘的土地,儘管他的求愛一而再再而三的遭到了她的拒絕,可是他並不灰心,他知道希望不一定非得成真。
他不能不回本土了,軍令如山管束著他,遠在廣島倚門而望的老阿媽在唸叨著他,妻子的骨灰也該送回了,久彆的故土纔是她魂休的地方,哎!
長歎一聲後他又斟滿了一杯酒,這一去不知何年何月了,一旦有機會他還打算回來,前提條件就是——假如她還活著,這份牽掛他拋卻不了。
臨走前見她一麵的願望是那麼強烈,如果能說服她那就更好,說服不了也冇辦法,在大日本聖戰的麵前他的麵子太小了,少折磨她,遲殺害她,就是給他留了情麵,喝完最後一杯酒他接通了憲兵隊的電話。
對軍統的那位娃娃臉女孩子的刑訊在第二天淩晨終於有了結果,當我趕去時,她**著嬌小的身子匍匐在地上已經奄奄一息了,扭曲的麵孔已不再甜美,空洞的眼睛失去了花季少女該有的神采,先前光潔白嫩的身體上基本找不到一塊完好的麵板了,肮臟的精液和刑傷佈滿了她的每一寸肌膚,她為她前天的假招供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南澤在幾個小時前按照她提供的地點和時間結果撲了個空,回來後十分惱火,立馬將她再次剝的一乾二淨,先是報複性的一輪強姦,前陰後庭一通狂抽亂插,**腳趾經受了連翻地撕咬和抓捏,棍棒皮鞭,鋼針鐵鉗一件挨著一件上,絲毫不給她喘息的機會,烙鐵和通條都燒紅了好幾回,她的腳心,小腿肚、大腿內側和屁股上都留下了難看的疤痕,就連嬌嫩的**、陰部、肛門也冇有逃脫殘酷的刑虐,鬼子們想儘了一切辦法逼問她的口供,直到往她的**灌進了辣椒水後這才徹底摧垮了她的意誌,可憐的她即使活下去做女人的意義也不大了。
看到了她的結局我又想到了晚晴,她的命運會不會比這個女孩子更悲慘呢?
我不敢想象那可怕的後果。
冒著生命危險我聯絡了上級黨組織,結果給的答覆很不理想,靜觀其變,侍機而動,靜觀伺機到什麼時候?
要等到晚晴招供當了叛徒或者是光榮在刑訊室裡為止嗎?
組織上不但否決了我主動設局的營救計劃,還將我馬上要麵臨尷尬的請示給了含糊的批示,一句“隨機應變,大局為重”完結了事,我為此首次和上級領導紅了臉頂了牛。
晚晴的再次考驗迫在眉睫了,麵臨**和殘酷的刑法她能受得了嗎?
到時候我該如何去應對?
大局為重的結果就是我要忍辱負重,該怎樣做就怎樣做,激憤難平下我吞了口水罵了娘,媽的,這是什麼事啊!
都怪小鬼子,你們的尾巴就是兔子,到時候老子新仇舊恨和你們一起算,這該死的臥底真是好的不得了啊,天下的“好事”都讓老子趕上了,啞巴吃黃連的滋味該向何人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