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宴之上,素來不近女色的攝政王裴寂竟破天荒出席了。庶妹撫著尚未隆起的小腹,藉著寬袖遮掩,在我耳邊得意炫耀:“長姐,那夜在普陀寺禪房,王爺不知多孟浪,連貼身玉佩都落下了。”“如今我腹中有了攝政王府的小世子,你拿什麼跟我爭?”我驚愕地看著她,腦海裡的吃瓜係統瘋狂爆鳴:【檢測到SSS級作死大瓜,進賬黃金千兩。】【裴寂修習的是純陽童子功,一旦破身修為儘毀,且早已服下絕子湯。】我冇忍住,在心裡嗤笑出聲:【笑死,他就是個不能人道的活閻王,你懷個鬼的孕。】【再說了,那晚在禪房破了他純陽金身,逼得他眼尾泛紅求饒的人......明明是我啊。】心聲剛落。一直垂眸飲茶的裴寂,捏著白玉盞的手驟然收緊。“哢嚓”一聲,杯碎茶濺。他猛抬眼,那雙素來清冷禁慾的眸子穿過滿堂賓客,死死釘在了正忙著看戲的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