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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
係統很識趣地把自己遮蔽了。
隻留下一句:
【祝宿主性福!本係統要去彆的世界吃瓜了!】
【再見!】
大婚後的第三天。
我扶著快要斷掉的老腰,坐在鋪滿軟墊的太師椅上,
看著不遠處那個神清氣爽、正在喂鸚鵡的男人,氣不打一處來。
係統在我腦海裡嗑瓜子:
【宿主,彆瞪了,再瞪裴寂也不會少塊肉。
不得不說,純陽童子功破功之後,這戰鬥力......嘖嘖嘖,恐怖如斯。】
我咬牙切齒:【閉嘴!這哪裡是戰鬥力,這簡直是蠻力!
說好的高嶺之花呢?說好的禁慾係男神呢?】
裴寂似是察覺到了我的視線,
轉過身,嘴角噙著一抹饜足的笑意。
他今日穿了一身墨藍色的常服,少了朝堂上的淩厲,多了幾分居家的慵懶。
“王妃若是腰疼,本王幫你揉揉?”
他放下鳥食罐,大步向我走來。
我下意識地往椅子裡縮了縮:
“彆!王爺您日理萬機,還是去書房處理公務吧!”
裴寂走到我身後,溫熱的大手貼上我的後腰,力道適中地按揉起來。
那手法極其專業,舒服得我想哼哼,但我還是努力繃住了。
“公務不急。”他俯下身,在我耳邊低語,“陪王妃纔是頭等大事。”
就在這時,管家來報,說是宮裡來人了,太後孃娘宣我進宮敘話。
我心裡咯噔一下。
這太後並非皇帝親生母親,
而是先帝的繼後,也就是裴寂名義上的皇嫂。
聽說她年輕時對裴寂就有那麼點不可言說的心思,
如今裴寂娶了我,她怕是坐不住了。
係統立馬興奮起來:
【宿主!來活了!太後這是準備給你立規矩呢!
檢測到太後手裡有個陳年大瓜,你要不要去吃?】
我眼睛一亮,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
【吃!必須吃!為了瓜......哦不,
為了王爺的麵子,我也得去會會這位太後孃娘!】
裴寂看著我瞬間亮起的雙眼,無奈地搖搖頭:
“清兒,你這表情,怎麼像又要去乾壞事了?”
我一臉無辜:“夫君說哪裡話,臣妾是去儘孝心。”
裴寂捏了捏我的鼻子:
“在這等我,我換身衣服陪你去。那老太婆手段陰狠,你自己去我不放心。”
慈寧宮內,檀香嫋嫋。
太後坐在高位上,
保養得宜的臉上帶著挑剔的審視。
她並冇有立刻叫起,而是讓我跪在堅硬的大理石地上。
“聽聞攝政王妃出身不高,
規矩散漫,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太後慢悠悠地吹著茶沫子,
“既然進了皇家門,就要守皇家的規矩。
這跪姿不正,便跪滿一個時辰再起來吧。”
我還冇說話,裴寂就冷冷地開口了:
“皇嫂怕是忘了,本王的王妃,連陛下見了都要叫一聲皇嬸,
除了祭拜天地祖宗,這世上還冇人受得起她一跪。”
說著,他直接伸手將我拉了起來,
甚至還甚至還當著太後的麵,
幫我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
太後氣得手一抖,茶水潑了一身:
“裴寂!你放肆!哀家是你皇嫂!”
裴寂神色淡漠:
“本王是攝政王,皇嫂若是不想在這個位置上坐了,
本王不介意送你去皇陵給先帝守靈。”
太後臉色煞白,顯然是被裴寂的氣場鎮住了。
但她眼珠一轉,計上心頭。
“哀家不過是想教導王妃一些禮儀罷了。
既然王爺護得緊,那便算了。”
她拍了拍手,“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