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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醫呢!若是王妃有事,本王讓整個太醫院陪葬!”
我忍著劇痛,衝著外麵大喊:“裴寂!你給老孃閉嘴!吵死了!”
外麵瞬間安靜了。
終於,隨著一聲嘹亮的啼哭。
“生了!生了!是對龍鳳胎!”
裴寂不顧阻攔,衝進產房。
他看都冇看孩子一眼,徑直撲到我床邊,
抓著我汗濕的手,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清兒,不生了,以後再也不生了。嚇死我了......”
我看了一眼被奶孃抱在懷裡的兩個皺巴巴的小猴子,
虛弱地笑了:“夫君,看來你的純陽童子功,質量確實不錯。”
滿月宴上,高朋滿座。
裴寂抱著兩個粉雕玉琢的小糰子,笑得像個地主家的傻兒子。
“看,這是哥哥,叫裴念蘇。這是妹妹,叫裴慕清。”
“念蘇,慕清。時刻思念蘇清,愛慕蘇清。”
這名字取得,肉麻得全京城都起雞皮疙瘩。
但我聽著,卻覺得無比順耳。
皇帝小侄子湊過來,看著兩個小寶寶,
羨慕地說:“皇叔,我也想要這樣的弟弟妹妹。”
裴寂瞪了他一眼:“這是你弟妹!自己生去!”
這時,一個不長眼的大臣端著酒杯過來,醉醺醺地說:
“王爺如今兒女雙全,但這王府後院隻有王妃一人,
是否太冷清了些?下官有個女兒......”
裴寂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他輕輕捂住懷裡小郡主的耳朵,生怕臟了女兒的耳。
然後,他對著我挑了挑眉。
我心領神會。
係統:【宿主!這大臣收了江南鹽商三十萬兩銀子,
家裡地窖藏滿了金條!還有,他在外麵養了五個外室,
剛纔出門前還被他夫人撓花了臉!】
我輕咳一聲,端著酒杯走過去。
“這位大人,聽說尊夫人最近練了一套‘九陰白骨爪’,
不知大人的臉傷好了冇有啊?”
“還有,那江南鹽商送的金條,放在地窖裡會不會發黴啊?”
“哦對了,城西那五個外室若是湊在一起打馬吊,怕是還多出一個人來呢。”
那大臣的臉瞬間由紅轉白,再轉青,最後兩眼一翻,直挺挺地暈了過去。
全場賓客:......
惹誰都彆惹攝政王妃。
這瓜,她是真敢爆啊!
五年後。
春日午後,陽光正好。
裴寂坐在花園的鞦韆架上,
懷裡抱著已經五歲的小女兒慕清,正在給她講故事。
不遠處,五歲的兒子念蘇正蹲在地上,
一臉嚴肅地研究螞蟻搬家。
我躺在旁邊的軟榻上,吃著裴寂剝好的葡萄,
聽著係統絮絮叨叨地講著最近京城的新八卦。
【那個誰誰誰家的兒子其實是隔壁老王的......】
【那個尚書家的千金最近看上了新科狀元,正在策劃偶遇......】
歲月靜好,現世安穩。
裴寂講完故事,把女兒放下,讓她去找哥哥玩。
他走到我身邊,俯身在我額頭上印下一吻。
“在笑什麼?”
我勾住他的脖子:
“在笑......我當初真是撿到寶了。”
“嗯?”
“我在想,那天在普陀寺禪房,幸好遇到的是你。
幸好,你冇有把我扔出去。”
裴寂輕笑,眼底是化不開的深情。
“傻瓜。不是幸好。”
“是註定。”
“從你闖進來的那一刻起,我的世界,就隻剩下你。”
微風拂過,花瓣飄落。
我看著眼前這個深愛我的男人,和不遠處嬉戲打鬨的一雙兒女。
腦海裡的係統難得安靜下來,冇有再報什麼瓜。
或許,這就是這世上,最大的甜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