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越替我坐了五年監獄。歸來八年後,公司週年上,她在我身邊跪下。“阿沉,我說過,總有一天,我會讓所有人都跪下仰望你,我做到了。”“我的一切,與你共掌,至死方休。”在眾人的起鬨聲中,被稱為天才少年的男人走上台。“沈總和顧總的感情太感人了,正好我這有一段,顧總早期的錄像帶,各位可以參觀學習一下。”大螢幕上,切換了畫麵。我被幾個晃動的人影圍在中間,拳頭雨點一樣落下,骨頭碎裂的悶響,刺破了整個宴會廳。尖銳的耳鳴在我右耳炸響。所有人的注視下,我走上台,拿起蛋糕旁的銀刀,猛地貫穿他的手掌。林修文淒厲的喊聲,總算壓過了我的耳鳴。我俯下身:“下一次,這把刀,會插進你的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