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療養院內。
林修文看到我瞬間，驚恐地坐起。
“顧沉！你......你想乾什麼？！來人！保安！清越姐！救命啊！”
我靠在牆上，擺了擺手。
阿寬找來的人，猥瑣地搓著手，朝他一步步逼過去。
“彆過來！你們彆過來！”
林修文連滾帶爬地向後退。
我親手把他捆在檢查椅上。
在他對麵，架起了巨大的投影螢幕。
我按下手機上投屏鍵的瞬間。
十八歲的我，淒厲的叫聲，在病房裡不斷迴盪著。
上麵每一個畫麵，都是我的噩夢，也是林修文用來羞辱我的手段。
我捏著林修文的下巴，強迫他抬頭看向螢幕。
“好看嗎？不是要學習嗎？仔細看著點。”
我的聲音很輕，甚至還帶著笑意。
可我這麼溫柔林修文卻在驚恐地搖頭，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
“不好看，不學，我不學......顧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放過我吧......求你了，求你了......”
我笑出了聲。
“求我？我隻是想讓你好好學習而已，求我做什麼？”
“你在週年慶上，播放這段視頻的時候，不是很開心嗎？”
說完，我不再他不停搖頭的模樣，直起身，對那幾個男人冷冷開口。
“看清楚一點，視頻裡做了什麼，你們就怎麼對他，先碾碎手指，在踹腹部，一步，都不能錯。”
“做好了，我給你們一個痛快，做不好......你們應該知道我的手段。”
我的目光掃過她們，那幾個人眼中帶著絕望，轉頭看向林修文時，又把這無法避免的絕望，全部加諸在他身上。
屋內很快響起林修文的哀嚎聲。
我搬了張椅子，在不遠處坐下，點燃了一支菸。
兩重痛苦的尖叫，和猥瑣的笑聲，在我腦中不斷穿梭著。
我強迫林修文睜大眼睛，讓他清清楚楚地看著螢幕。
在他經曆痛苦前，痛苦就已經在他腦中，模擬了千萬遍。
沈清越衝進來時，看見的，就是這幅人間煉獄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