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替養子去敵國做質子的第五年,我終於能回家。迎接我的卻隻有一個瘸腿馬伕,和一輛鋪著破草蓆的獨輪車。“大少爺,老爺說您身上帶了晦氣,隻能走側門。”待我跨進正廳,孃親和爹爹以及姐姐卻如臨大敵般將顧白護在身後。孃親冷漠地開口:“你既然回來了,就改名換姓做個粗使小廝吧。”爹爹滿眼嫌惡。“顧白現在是京城第一才子,他不能有你這種汙點哥哥。”我沙啞著嗓音問:“我是替他去受罪的,為什麼要這麼作踐我?”孃親爹爹欲言又止,姐姐皺起眉。“顧白膽子小,你打扮成這副鬼樣子做什麼?”“能替顧白頂罪是你的福分,你若是不安分,現在就滾出侯府!”我低頭看了看空蕩蕩的袖管,滿嘴苦澀。這隻手,是被人汙衊偷了一個餿饅頭後,在敵國的大雪裡被人活生生砍掉的。這時,腦海中響起了係統提示音。【宿主,救贖任務判定失敗。是否抹除在這個世界的存在感,回到現實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