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王小果,奉城鐵西區一枝花
年會那天我懟了個大客戶:“你臉冷得跟冰櫃裡刨出來似的”
冇想到他當真了
送的不是花,是二斤豬頭肉
表白的不是“我愛你”,是“你比電線杆子暖和”
我以為撿到寶了
直到他媽出現
“你一個小會計,配不上我兒子”
他第一次低頭:“我媽身體不好,你讓讓她”
行,我讓
讓到最後,他說:“果兒,我媽不同意,咱倆算了吧”
我冇哭
乾了半瓶老奉,扔了情侶手鍊,搬家換號,就當三年餵了狗
三年後,他開大G堵我單位門口
人瘦了,眼圈黑了,手裡攥著紅本本
“果兒,我把戶口本偷出來了,咱領證去”
我冷笑:“你先把你媽戶口本也偷出來”
第二天,他真偷了
後來的事更離譜——
他媽三天兩頭砸門,白月光挺著肚子找上門,他公司被人搞,還查出遺傳病跪在產房外說“這孩子彆要了”
我甩他一巴掌:“顧大雷你聽好,你活著咱就過,你死了我改嫁,彆整韓劇那套!”
你問最後咋樣?
他跪在清河灣洗浴中心門口,舉著搓澡卡喊:
“果兒,你再不答應,我這張卡就改成你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