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傻話,以後的日子還長呢。”他抱著衫衣被染儘的曾靜,緩緩的向著寺廟外走去。/p一路向城東,等他騎著馬來到湖邊,靠在他胸口的,是氣息已經有些遊離的曾靜。本是已經在強撐的他,卻是在硬把船劃到湖中央,一靠上李鬼手的船坊,他還來不及呼叫,便是強弩之末般,哐鏜一聲重重的砸在了甲板上。/p這下可好,這一厚實的震盪把船倉內的爺孫倆給嚇得不輕,還以為有賊人登船了,趕忙抄起把匕首踱步而出,一開眼,卻隻見倒在船上的江阿生和躺在小船裡的曾靜。隻聽李鬼手放下手中的傢夥,無奈的搖了搖頭,跟旁邊的孫女說到,“孽緣啊,是你我兩人的罪過。”哪知旁邊的小女孩卻不緊不慢的側著頭,跟李鬼手說到,“爺爺,是你說的,易容之後,這輩子他們兩個都不會在遇上了,看來,這與我們無關,不管麵容幾何,該遇上的,終將會遇上…”說著話,爺孫倆便接連著把兩人給抬進了屋內,李鬼手還連連碎碎唸到,“我這老骨頭,可要被你們兩個給折磨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