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次試管後,我終於生下一個男嬰。
妹妹接過孩子,逗弄著他喊小姨。
我強撐起身子笑了笑,剛想開口。
丈夫沈臨城忽然道:
“不是小姨,是媽媽。”
我愣了愣,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他卻神情淡然,平靜地為我擦去額角冷汗。
“念念實在太想要孩子了,我不忍心讓她去試管,隻能讓你替她受這份罪。”
“其實你在手術室的慘叫我都聽見了,不去陪產不是害怕看見你疼,隻是念念纏著我不放,你每叫一聲她就收緊一寸。”
“剛剛你看她一直髮抖,還以為她生病了讓她趕緊去休息,其實她那是爽的。”
說著,他玩味地笑了,似乎是在回味。
“你爸媽也知道,孩子的事情就是他們默許的,畢竟當初如果不是你,念念也不會失去做母親的資格,這是你欠她的。”
說完,他看了眼孩子,又繼續道:
“如果你想也可以照顧孩子,但是他的媽媽隻能是念念。”
“答不答應,隨你。”